言风语。酒单他还没背熟，阿光拿给他学习参考的话术手册他也还没完全掌握，新一天的工作又要开始，宿醉让他痛不已，他去讨了一杯冰，努力让自己尽快清醒来。

开工之前的例会上，杜三爷夸了他几句。他站在角落里低着小心翼翼，不敢应声。

散会的时候，三爷把阿光留，公主们对对，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

然而，不等众人散尽，便听杜三爷温声细语：“别皱眉了，过来。”

阿光走了几步，来到他边。三爷掏一个锦盒，打开，从里面取一纤细的铂金链。

“送你的，来，我给你带上。喜吗？”

“嗯，谢谢三爷。”

“去睡吧，今晚我看着场。”

“不用，还是我来，您……”

阿光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杜三爷吻了他的额。

还未退屋的众人惊得面面相觑，杜三爷视若无睹，替阿光整了整衣领，又吻了他一次。

“去睡吧，今天放你一天假，生日快乐。”

阿光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央求：“……我白天睡足了，不困，我能陪着您吗？”

三爷笑了：“能，一会儿给你煮寿面吃。”

沈路和其他公主们再不敢听去，悉数离开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说实话，沈路心中既惊讶又羡慕，能被别人惦记着生日，这是一件多么难得而幸福的事。沈路自己从十四岁亲生父母离婚之后，就再也没人给他过生日了。

他翻着阿光给他的手册，心不在焉，可能是宿醉仍让他大脑迟钝，若是平时，这么一容，他早就背得瓜烂熟了。

当晚，沈路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拨客人，但他再没有昨夜的好运气。

他被这两个男人了药，抬到楼上客房，扒光衣服，玩了一个晚上。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在昏沉与痛苦中沉浮，他从不知.可以这么疼，跟白正言的时候也很疼，但没有这么疼。

他早知选了这行会有这么一天，但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还没好心理准备。

如果正言知了……白正言的笑脸在沈路脑中挥之不去，他难过得想要泪。

漫的夜晚仿佛没有尽，在凌晨最黑暗的时刻，客人在沈路的腰上捻熄了一个烟。

如同一闪电划破永夜，沈路疼得浑颤抖，用尽全力气垂死挣扎，嘶哑的嗓喊到破音。

但没有人听到他的呼救，夜晚还未过去，等着他的，仍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那两个男人要离开的时候，沈路死命拽着其中一人的衣襟。客人挣了几次没有挣开，一边骂一边往床上扔了两张纸币。

两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