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把其他兄弟一同卷去。”

“七八年前兴叔的脚了问题，之后都是信少替他盯船来回跑货。最早一张的借据时间和阿明早些时候从澳门找到的扒仔、叠码仔的说法，信少从六年前就已经在澳门玩很大的场，的是四海会的贵宾厅。”

“这一张是五年前，他押掉自己的车。”

“还有这张，兴叔给他的另一地产。”

“信少这份，普通堂本不敢带他过去，只会由他自己玩，更不要说借钱。”

“阿明找到的那个叠码仔以前在香港混过，懂这里的事，跟客也专门是找字里的人。信少赌台底用一拖五，输光还倒欠六百万，后来是通过他找到四海会的分堂借利贷。六百万，几年前元朗哪个堂的坐馆见过这么多钱？兴叔应该很早就知这件事，但他五十多岁的人又那么好面，哪里拉的脸和我们这些小辈讲信少去澳门玩掉近八百万。”

“钱，兴叔一定有替他还，但拿不这么多。叠码仔讲过，四年前信少被他们留要押掉自己的房，但最后对方却销了这笔账，换你会不会奇怪为什么？而就在一个多月后，阿六和他几个兄弟就被人埋伏兴叔却查不是谁。”

阿媚苦涩：“四海会和州商会有关？”

林展权略一，：“是，那个厅主和州商会的副会算半个连襟。”

阿媚仰看着墨的天，让泪在眶里静止：“还查到什么？”

话间，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阿明很快拿着钥匙现在门。见到阿媚的神，他微微一怔。

“权哥、媚。”

林展权见了他，询：“事完未？”

阿明如释重负般呼一气：“嗯。”

林展权对他，开：“之前我让你查的事，讲给阿媚听。”

阿明闻言看了看阿媚，终是低避开她的神：“媚，我”

阿媚的仍然仰着，隐忍：“没事，你讲。”

阿明清了清嗓，寥寥数言代一桩疑事。

厦村堂在数月前与义安的泥围堂起过冲突，双方多次爆发械斗，互有死伤。其间，坐馆丧打听到对方坐馆的临时住地，意向林展权借二十人将其围砍，不料义安却早作防备。若非阿明等人在岸边开船接应，丧与堂一众兄弟绝不止上那轻伤而已。

“泥围那些人没有厦村能打，却让丧吃过几次暗亏。他自己觉得是运气不好，但权哥还是让我去查有没有鬼。这次接应原本在二号码，只有丧和少数几个人知，后来耀仔提前去泥围盯梢，才发现附近一早埋伏了义安的人，其他几个码都没有。权哥让我们提前驾另一艘船去，又带了两支枪，才把追来的人退。”

“耀仔摸过他们的底，有一个经常和信少私联络。我去盯了半个月，他们确实和州帮有来往。”

阿媚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林展权。半晌，她开：“权哥，你发话，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