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屏风另一边的声音更响了。

“看来你很想试试九溪的滋味？”若清略带酸味的讥，若秋立知自己说错话了，“怎么会——哥哥别误会，我只是、我只是随说说。”若秋边解释边搂住哥哥撒，右手不安分地握住哥哥的手放到自己那话儿，“你看——这都了，后面也的，秋儿只想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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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夕忐忑犹豫，既然若秋都这么问了，自

“相夕发什么呆呢，饭都掉来了。”清脆的声音把他拉回神，“是不是还在想开苞的事？是开不了吗？还是没找到合适的？你可千万别等客人给你开苞，他们只会得你不了床，不像楼里的人那么细心贴。你要是脸薄，我替你开。”若秋拿着大咀嚼，满嘴的油光囫囵地说着。

“别闹了，你伤还没好不能。”若清嗔斥。

“说起来，相夕个月便可以接客了呢。”若秋享受着哥哥的喂，没由来的蹦这么一句，相夕听了脸红地低。“这一年你也学到不少吧，有没有让谁给你开苞？”若秋没发现相夕的害羞继续询问。

“相夕送饭来了，先吃饭，吃了饭再说好不好。”

楼里不会禁止小倌之间的寻作乐，也不阻止小倌们对未能接客的手，楼里也不存在拍卖初夜一事。只要不得太过分，楼里的规矩还是比较宽松的。所以也有些会找小倌们帮忙开苞，毕竟被客人开苞的话，后果可能比较凄惨。

开苞嘛这一年来见过不少去找九溪的，也有找其他人，极少数会等客人给自己开苞，仿佛接客前找小倌开苞已是这里不成文的规定。

两兄弟终于收拾好仪表从室来。

相夕无视他们打骂俏，心想，正是因为你们太腻歪了，所以别的才不敢来找你们开苞，免得被其中一个的醋劲杀死。

“相夕不吃吗？”若清边替弟弟家菜边问心不在焉扒拉着碗筷的相夕。

“前些日看琴歌从九溪房里来，一脸怕是找九溪开了苞吧，估计被九溪伺候得很吧！”若秋边吃边说，神还带些艳羡，让边的若清听了犹生醋意。

其实在相夕心里已经有人选了，怕只怕其中一人不答应。他瞥了对哥哥撒的少年，明明一模一样的脸，为什么自己会对另一个人萌生奇怪的悸动呢？而且那人并不适合替自己开苞他应该从没试过上位吧？

相夕把饭菜端清秋的房间时，恰好撞见两人在床上你侬我侬，若秋缠着若清，两个人吻得那叫一个激烈。

“那哥哥是答应了对吗？”若秋一脸欣喜加渴求地望着哥哥。

“不要，哥哥我忍不住了，给我好不好，秋儿好想”若秋不依不饶地扒着哥哥早已凌的衣裳。

法接客。若秋不接客，若清自然也不接客。整日整夜守在弟弟边，两人腻歪在一起倒也自在。

“吃，吃的。”相夕回过神，赶夹了菜。

“吃饭了。”相夕把饭菜摆好，声喊。

相夕打量着两兄弟，为什么两个人得一模一样，却差这么多呢？而且都十八岁了无论从格还是外形上都和他这个未满十五岁的人差不多，个才了他那么一。看看人家九溪，同样是十八岁，个挑，风趣，看起来已是十足的男汉，从开始接客到现在，三年一直蝉联梦香楼的牌。每年都能离开梦香楼去游历，还带回许多好玩又新奇的事，把所有人都羡慕得要死。

说到牌，再过半个月就是除夕，也是楼里最重要的一日，那一天楼里会闭门休息，一起吃年夜饭，再由滢宣告今年的牌。除此之外，每个人都可以向滢讨要礼，或帮其实现可接受范围的愿望。

若清没法只好答应，但心里盘算着吃完饭后该如何应付他饥渴的弟弟。伤未好，就算弟弟再怎么想要，他是不会碰弟弟的，即使自己也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