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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移：“哎等等，真去啊，那要不然先吃饭？”

盛云泽：“一会儿叫外卖。”

段移追着他：“我靠，你变坏了，你以前都不叫外卖的，你去篮球场那边拿过外卖吗，没经验我可以给你儿，我拿了三年外卖就只被抓过十次……”

“嘎吱”一声，画室门被打开。

盛云泽已经来了不少次，但是每次打开门，都能被里面颜料和奇怪的木混合在一起的霉味儿给震惊一。

段移把书包往净的桌上一扔，就打开窗，让外面光照来。

“昨天术班在这儿上课没打扫卫生，妈的谁这么缺德在画室吃火锅！”段移嫌弃的用一个画架挡住了角落里的电磁炉。

他的画架占据整个画室光源最好的地方，而且离洗手池最近。

盛云泽虽然没学过画——他的画技仅限于幼儿园小班画“五福娃放飞和平鸽”的鸽的平。

还是简笔画鸽。

但是在段移的耳濡目染之，还是学会了很多东西的。

比如知了橡不一定是的，的也能当橡。

而且橡居然也可以画画！

还有就是白颜料比命还重要，我可以借你钱，但是不能借你白颜料。

在画室里，允许朋友用勺挖自己白颜料的，那都得是过命的——特别是对方的勺儿上面五颜六还没洗净的时候。

盛云泽很自觉的把段移的调板拿到洗手池里面洗净，顺便把他昨天没倒的颜料给倒了，换成了清。

走回来的时候，段移已经贴好了画纸，他今天不知要什么——但是盛云泽看他坐在那儿削铅笔，就知他不想画画。

一般段移不想画画的时候，要么就是磨磨蹭蹭的削铅笔，要么就是折腾他的粉颜料。

段移的铅笔橡买的没有丢的快，盛云泽也不知他找的是谁的铅笔在削。

他每次画速写或者半像的时候，就在画室地板上捡半天，捡一铅笔橡来画，随便的可怕。

段移削了会儿铅笔，然后把自己的小板凳拖过去，坐到盛云泽边。

“我问你。”

画室里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盛云泽看着他：“问什么？”

段移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声：“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都一个礼拜了，他都没见盛云泽怎么开心过。

难是考压力太大了？

学神也有张的时候？

“没有。”

盛云泽想起何医生的话，不能跟段移直接透这个世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