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迟迟不见对方回复。他有不耐烦，索直接给赵平打电话，结果对方也是一直没有接听。

“搞什么鬼？！坐个车还能坐失联了不成？”他不满地嘟囔，又往5走。结果5那边一个武警都没有，只有几个腰间别着警的特勤人员。“妈的，要是6还没有，那就说明他本不在地铁站执勤，那就没我事儿了！”他一边发牢一边去找6。

6一去那里有一排自助售票机，安检机前站着几个武警哨兵。其他几人都原地站着，只有一个人在小范围来回走动。小明因此得以看到了那个走动着的人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齐新！

他上转背过对方，再次打电话给赵平，可那还是没响应。他又苏莉科的号码，也是只有嘟个没完的连线音。

小明决定不等了。他观察了一6的形：因为这个通向公接驳站，的人比5要多不少；此时这里的武警共有六人，再加上两名地铁里的安检人员，对方装备齐全，如果要正面拼，自己肯定没有胜算。他心中略作打算，便混在一堆大包小裹拖着行李的乘客之中，转跟着人群走上了通向地面的扶手电梯。

在踏上地面的同时，他迅速从怀里掏手枪推保险栓，举过对着天空连开几枪。突然响起的枪声引起了电梯和旁边楼梯上人们的极大恐慌。最靠近他的大娘放开咙尖叫：“有人开枪啊！！！”

后面的人听到尖叫，纷纷夺路逃生。已经上到地面的人还能往外跑，在小明后面的人见到开枪者就杵在，本能地转往回跑。楼梯上人不算多，人们还能顺利跑去，而扶手电梯上本来就挤满了拖着箱的人，再加上电梯本的上行加速度，前面的人一往后退，后面的人被压得站不稳，接二连三地电梯，底的人又被上面跌来的人压住，一时间惨叫声和求救声不绝于耳。虽然有人反应机警，上去急钮，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摔来受了伤。原本在安检机附近执勤的武警一听吵闹声，都端着枪火速冲了过来。只见两个人去安抚人群维持秩序，另几个人大步爬上楼梯。人群作一团，武警们大概怕伤及无辜，暂时不敢开枪，只是叫喊着追了上来。

小明的视力向来保持得很好，借着地铁站里的灯光从冲过来的几人里辨认齐新。他飞跑到的一侧玻璃墙后蹲，对着楼梯放了几发枪阻挠武警们的步伐。虽然他们穿着防弹衣，但似乎有人中枪倒了。

小明又从后背包里摸一个圆筒状拉拉环，冲边扔了过去。楼梯间顿时白雾弥漫，边又响起了惊叫声，附近的路人也作鸟兽散。

“外面的歹徒快放武投降！”还是有一个人咳嗽着从烟雾中冲了上来。

这声音小明曾经十分熟悉。他果断从墙角，瞄准那人就是一枪，然而不巧对方也正大动作往这边冲过来，弹着防弹盔飞了去。那人被烟雾弹熏得睁不开，手里却已举起了枪，正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