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神毒品。那个耳机里只会放一音波，一般的录音录不到，外放也听不见，只有用特定的耳机才能听到。听一次两次可能还没什么，听多了就会觉得很，会上瘾，上瘾了就戒不掉的。原理跟毒品是一样的，只是这个东西表面上不会对造成什么伤害，所以现在很多人乐意玩。”鲨鱼解释。

“这——怎么会”齐修到十分震惊，“那白飞他——”

“我早知他在听那玩意。只是我本来跟他也不，只要他不在我地盘上来，我也犯不上理他。没想到他真不是个东西，才见过你几面啊就想拉你了。”鲨鱼咬牙切齿地说。“你以后别随便接人家给的东西，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不知！”

齐修委屈：“我哪知如今连耳机都成危险品了”他又想起白飞，连忙问：“你刚才说这个东西不会对造成伤害，那上瘾的人除了听这个音波上瘾，还会有什么影响吗？”

“毒品哪会没影响啊朋友。”鲨鱼意味地看着他，“传统毒品到最后会因为衰弱或者过量了而死，据我所知，这个东西不会让你用这方式去死，只是听到最后人的意识会消失。”

“啊？”齐修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说白了，就是你的还在运作，但是你的意识已经不存在了。活着，但神已经死了，我是这么理解的。”鲨鱼说。

“那就是变成植人？”

“不，植人如果悉心照料个十几二十年的说不定还能醒过来，但我说的那个况是，就算千年不腐，人也不可能醒了。你想啊，你为什么是你，因为你有你‘齐修’的意识；如果‘齐修’的意识消失了，就算你的还在，‘齐修’这个人还能算是活着吗？”

齐修一回听说这么离奇的事。“那白飞总有一天也会‘消失’？”

鲨鱼“哼”了一声：“他如果不戒掉，那是迟早的事。不过我说了，这玩意的作用原理跟海洛因什么的是一样的，改变脑的快乐机制，想戒可没那么容易。所以我绝对不碰，也不会靠这个赚钱。”

想到白飞可能的结局，齐修的脸上忧虑的神。

鲨鱼突然钳住他的，近他：“我说，你在酒吧里连大发的时候都没忘了要护着白飞。”

“那只是见到认识的两个人打架，我当然会去拉架。”齐修垂去，避开他的视线。

“别装了，那天就在这里，你给他盖被时那神，只要不瞎，都看得来。”鲨鱼冷笑，“承认吧，你喜他。”

“我不想和你吵。你怎么想随便你。”齐修不快地扭想挣脱鲨鱼箍着他的手。鲨鱼非但没放开，反而过他的，作势要吻去。

“什么！你疯了！开！”齐修吓坏了，激烈地挣扎起来。不过他的力气和材都远不是鲨鱼的对手，很快就被鲨鱼到在床上动弹不得。

“如果现在你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他，你就不会这么不愿了吧？”鲨鱼居临地盯着他。

齐修又惊又怒，冲他叫：“你这样对我，就不怕被当成同恋关静湖吗！”

听他这么说，鲨鱼邪气地笑了：“你都说过你不怕的啊，我还怕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被关喽？”

齐修气得浑发抖：“这样耍我你觉得很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