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过我是不是真心喜刘萍萍，我现在就肯定地告诉你，不是。”鲨鱼叹了气，一字一顿地说。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齐修开：“算了吧，你跟谁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大冷天的，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破事跟你在这纠结。”

“别骗我了，我看着你校门的。快来，我在校门等你。”鲨鱼丝毫没跟他客气。

“你决定好要报奉大了吗？”鲨鱼突然换了话题。

“你在念什么抒小作文呢。没别的事我就回宿舍了，等宿要来查房。”

第二天他起床再看手机，没有鲨鱼的新信息。周日在家休息一天，晚上又得回学校了。他在家里洗完澡才回宿舍，室友们还都没到。刚把书包放，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鲨鱼打来的。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鲨鱼坦然地说。

齐修一惊，不知他是怎么连自己的宿舍号都知的。他不想在学校里惹什么麻烦，只得忍着气楼去。

“如果你去了奉大，我们就要分隔两地了。能和你见面的日，就只剩几个月而已。”鲨鱼慨。

“不知。”齐修没好气地答。

“有些话，语音或打字都表达不清楚。还是面对面说的好。”鲨鱼说，“我知前天晚上你都看到了。”

“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亲刘萍萍——只是因为我不想在这个节骨上打击她，你懂的，你们就快考了，如果我这时候跟她说我本对她没觉，以她那，万一闹个什么三两短的，就不好了，你说是吧？”鲨鱼说。

“对不起，但你要相信我。我从没打算骗你。”鲨鱼说。

鲨鱼打断他的话：“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在气什么？气我玩她，还是气我吻的人是她，而不是——”

齐修听他话里有话，质问：“你什么意思？”

“那真是抱歉了，我当时只是在找垃圾桶扔东西，不是有意要围观你们那个的。”齐修不看他，低着哼哼。

只听那说：“你不来也行，我上去，去你宿舍找你。”

“是是是，你圣，你慈悲为怀，你最好人了。”齐修冷笑，“可是这些都跟我有线关系。你何必讲给我听。”

又是这自作主张的命令式语气。齐修有些不：“没有，我明早才回去。”

他把手机扔到脚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有什么话你发信息一样能说，嘛非把我叫来。”齐修不悦地说。

鲨鱼见他这样，直接上去拽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不什么，就是想见你，跟你说说话。”鲨鱼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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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学校了吧？现在来见个面呗。”

见齐修没什么反应，鲨鱼继续自说自话：“不过你在奉大或许会遇见我哥。看到他的脸，你应该会想起我。这样我也算以另一形式存在于你的生活中了吧。”

齐修怒了：“你算老几啊，你叫我去我就去？”

“那你还亲她？你急赤白赖地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在玩人家姑娘的呗？”齐修忍不住抬，大声斥责他，“虽然我是对她没什么好印象，可是你这么也太过分了吧！她可是真的——”

“不想让别人误会那你就跟我找个僻静地方说话。”鲨鱼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他说。

“你到底找我什么。”他没有走近，有意和鲨鱼保持距离。

全宿舍都笑了。齐修也缩在被里笑。比起同班同学，这几个室友和他还亲近些。虽然他跟他们除了学习以外也没什么可以谈的，但他们态度都比较友善。

齐修便退后几步，说：“你没搞错吧？我不是刘萍萍，这话你应该跟她去说。”

周日没有晚自习，教学楼没开灯。主校园里黢黑一片，只有校门外的路灯发微弱的白光。齐修走去，见鲨鱼站在路灯，看不清他的脸和表。

齐修连忙挣扎：“你放开！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见像什么样！”他的担心并非没有理。回校的住宿生正陆续走校门。

“.”齐修说。

“哦。”

齐修只得答应，鲨鱼这才放开他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地沿着校门的人行走了一会儿，来到一路灯照不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