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齐修啊。”那个壮男笑呵呵地对他说，又安抚刘萍萍等人：“看一而已，多大事，不值得吵起来。再说了，人家成绩好有什么错。”

齐修忍不住问：“你认识我？”

齐修早就知班上很多人对自己抱有敌意。可是他不知他们为何会对他有敌意。他成绩不错，为人是有些向，不太跟同学说话，可是记忆中自己也没过什么惹人厌恶的事，不知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会在背后抱团说他坏话——这还算是比较克制的，像刘萍萍就会直接对他翻白。但他明明中三年来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齐修慢吞吞地嚼着快餐店的廉价米饭，时不时还是偷偷地瞄白飞一。虽说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白飞的后脑勺，但这已足够让他心愉快起来。

“抱歉打扰你吃饭，我也回去继续吃啦，你慢用！”壮男潇洒地挥挥手，走回刘萍萍那桌去了。

齐修便在这雕像旁边的条石凳上坐了来。大冷天的，没什么人愿意在海边冷风，此时只有他一个人，也说不上来是清净还是孤独。

齐修并无怯意，放筷轻蔑地拍了拍肩上被他碰到之，反相讥：“我哪知。你们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公众场所，不要随便动手。”拉住他的人比他们都要壮，有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他又问刘萍萍等人：“你们和他认识？”

填饱了肚，也稍微和了些，外似乎没那么冷了。他默默地穿过人，来到了围着护栏的废弃码边上。这里不知在何年何月竖起了一尊大的“卫填海”雕像，这玩意无论远看近看都十分笨，是一个着翅膀的女人以一奇怪的姿势矗立在海边。白天时还可以看到她一只手里拿着块小石，晚上黑灯瞎火的就什么都看不清了，显得这尊女人甚至有瘆人。

“他就是齐修，和我一个班的，仗着自己成绩好，拽得很！平时都不用正看人！”刘萍萍狠狠地瞪了齐修一。

白飞毕业后，他在学校里就少了一项默默欣赏某人外貌的乐趣。不过这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也没有到丝毫的失落。只是今天偶然得以再见，算是老天给他的一个小惊喜。

比较可以确定的是，他是有喜白飞的。从一刚学见到这个人并得知对方名字后，他就默默地关注他了。虽然对方或许本不知他的存在，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单恋者。这是一像小学生一样自本能的喜——他觉得白飞得很好看，仅此而已。白飞为人究竟怎样，喜好什么，他一概不知，也不打算知。单单为对方的生理外表所引，这喜大概也只能止于“喜”二字，远远谈不上。

那男被激得火上心，一把拽住齐修领就要拳，全被后一人拉住了。

班里的晚会应该正开得起劲，想要忘掉元旦回来后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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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吃完饭走餐厅，天已经完全黑了来。周围是灯火通明的酒吧街和各小店，洋节将近，这里还引了很多老外过来玩乐。他一个穿着校服的中生走在路上，与人群格格不。

齐修一时不知要怎么接话。这人是谁？看起来比他大不少，为什么会跟刘萍萍她们一起？刘萍萍为什么会对这人提起他？

壮男还是笑呵呵地说：“跟这些小弟小妹一起玩，其中有些你们学校的，常听他们说有个叫齐修的，成绩特别好，就是不搭理人。”

刘萍萍似乎很听这个人的话，他一说，她就撅着嘴回去自己那桌了。

随着年龄的增，他发觉自己的官似乎越来越迟钝。方才刘萍萍骂他娘娘腔、会被送到静湖去时，他心也没有丝毫畏惧。他也知静湖是个非常可怕的地方，但他一想到说不定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送去那里，心里竟然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期待。莫非是的生活太过无趣之故？他也说不清楚。他甚至连自己的取向都说不清楚。除了课本上的习题可以写清晰的解答，他生命中的其他事都是模糊一团，他解不开，也懒得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