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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舒忍不住问：“那为什么我刚来的时候你们不现？”

“这个嘛……”小黄狗顿了顿，朝叶舒咧嘴一笑，“你也发现了，我们这次在重启的时候，改了这个世界的基础设定。”

它看向叶舒微微隆起的腹。

“……”叶舒气鼓鼓地裹了狐裘。

“而且……”小黄狗斟酌片刻，还是说了实话，“让宿主返工这事以前从没现过，万一去，我们会有麻烦的。”

叶舒气恼：“那我要是一穿来被他死了呢？”

“……”小黄狗正，“在小世界死亡不会影响现实安危，宿主这个可以放心。”

叶舒沉默不语。

小黄狗唉声叹气：“至于我……十多年前，我用那只叫阿旺的小狗当宿，时不时过来看你一，了解任务度。可现在，因为时间完不成任务，我被主系统惩罚，任务一天完不成，我就在这里多待一天。”

叶舒看着它晃动的小尾，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没想过你可以别的吗，比如……个人？”

“留在里还能什么，当太监？那还不如当条狗。”

叶舒：“……”

小黄狗挠了挠耳朵，又：“总之事就是这样，我们也是走投无路，等任务完成后，你想要什么报酬都行。”

叶舒没有回答。

许久，他轻轻叹了气：“报酬不报酬的，以后再说吧。”

“你说之前那条故事线偏移原本的剧，那他……最后怎么样了？”

“那条故事线的最后，晋望兵剿灭西夏大燕两国，让整个中原大地陷火。班师回朝的当晚，晋望在这冷里放了把火，最终……葬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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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舒回到养心殿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

侍刚将叶舒扶御辇，还来不及替他撑伞，叶舒已经快步朝殿走去。

晋望又躺在那张正对殿门的小榻上。

见他回来，晋望朝他轻轻笑了笑：“去哪儿了，等了你快两个时辰。”

屋外的雪得很大，叶舒只是走了这几步路，就已经满是雪。积雪很快被屋的温度化，狐裘表面微微濡，上他苍白的脸，看上去颇有些狼狈。

“怎么了？”晋望笑意收敛了些，吩咐，“还愣着什么，替公更衣，备碗姜茶过来。”

不等侍领命去办，叶舒快步走到晋望面前，俯，把人抱住。

——“你那几年表现得太好了，晋望无法面对‘你’的背叛，以及亲手死‘你’的影。”

——“他心理现极大偏差，成了个真正的暴君，一个彻彻底底的疯。”

——“班师回朝的当晚，晋望在冷里放了一把火，最终……葬火海。”

叶舒轻轻颤抖着，力大得甚至险些压迫晋望的伤。

晋望自然察觉到他的异样，声音放柔了些：“发生什么事了？”

叶舒闷声：“……对不起。”

对不起当初离你而去。

对不起过去那样欺骗你。

对不起之前态度游移不定，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泪顺着脸颊落，晋望肩很快变得濡。

叶舒闭上，轻轻重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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