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会派自己的府卫指挥来京城扮乞丐？再混护国公府去？

就像在运河上伏击杨捷一样，这是萧韧自己的主意。

她笑着对老方说：“谢谢大叔，我不用猫伴儿也敢自己睡，有包吗？我想吃包了。”

“包啊，有，不过是白天剩的，我这就让人给你们去。”老方兴冲冲地走了，今天他很兴，七少来了，家里来人了。

萧韧转过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彤，良久，他不屑地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两个傻妞里的一个。”

傻妞？

沈彤张张嘴，竟然不知要如何反驳。

萧韧憋着笑，大步星走老方为他准备的房间。

包是猪大葱的，沈彤不挑，她也是真的饿了，拳大小的包，她一气吃了四个。

护国公府在办丧事，就连包也是素馅的，还是包好吃些。

沈彤吃饱喝足，又用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她躺在炕上时，才把今天晚上的事想了一遍。

那个女人不是母亲！

虽然她把一切都忘了，但是老天开，让她在坠山崖的瞬间想起了母亲的样，后来她在京城万箭穿心时也见过母亲，那时的母亲苍老憔悴，早已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样。

可是那就是母亲，千真万确。

而今天在密室里见到的女人，也千真万确不是母亲。

她不知那是谁，她也没有兴趣知，她只知，在路上她曾经猜测过的事，成为了事实。

飞鱼卫在柳家湾带走的女人，不是她的母亲。

在飞鱼卫把人带走之前，在家里着火之前，母亲就被掉包了。

和她一样，被人调包了。

常识

这一夜，沈彤睡得很不安稳。

老方见他们冒着风霜雨雪跑过来，担心他们受寒，除了让他们泡了澡，还把炕烧得很。

活了两世，沈彤都是在南边大的，她睡不惯炕。半夜醒了喝了半壶凉透的茶，这才舒服一些。

可是再回到炕上，她却睡不着了。

冬日夜，屋里没有沙漏，估摸着快天亮时，沈彤听到外面有了动静。

门外就是棺材铺后面的院，想来是伙计们已经起来忙碌了。

沈彤坐起来，肚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这是老病了，晚上吃得多，早上就饿得更早，她也不知自己这是什么病。

她拿起放在炕尾的衣裳，居然还没有透。

她亮炕边的小灯，穿着中衣炕，又觉得有冷，便把被折了折裹在上，走到门边，她想找伙计要个火盆，把衣裳烘。

木板打开，一凉意扑面而来，沈彤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外面天还黑着，一个人就站在她的门外。

这里是西北军在京城的联络，守卫一定严密，沈彤凝神看去，借着屋里微弱的灯光，她看清楚了，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萧韧。

萧韧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开门，他也吓了一。

他从怀里掏那颗珠，像当铺朝奉审视件儿似的，用珠把沈彤从到脚照了一遍。

看到用被把自己裹成蚕茧的沈彤，他皱眉：“你连被也卷走？”

“啥？”沈彤被他用珠照得火起，听他说得没没脑，只觉小孩真是烦啊。

“我说过，除非你死了，否则你别想活着离开京城。”夜中，萧韧语声冷冷。

沈彤明白了，原来萧韧现在门外，不是巧合，他是在埋伏，守株待兔，等她逃走。

有病吧！

京城的包吃多了，闲（咸）的。

“我的衣裳昨天淋了，现在也没透，拜托，给我拿只火盆来，我要烤衣裳。”

木门砰的关上，把萧韧关在了门外。

直到天亮，火盆也没有拿过来，好在炕上也没有那么了，沈彤地睡了一个回笼觉。

她醒来时，天光大亮，她拿开窗，雨和雪都停了，今天是个大晴天。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沈彤重又裹了被炕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满脸笑容的老方。

“小兄弟，这有两衣裳，你换上吧，昨儿个穿回来的那给我，这衣裳不能留，要赶烧了。”

沈彤看到他手里捧着的除了一个包袱以外，还有另外一衣裳，捆衣裳的那孝带尤其显，这是萧韧的衣裳，和她那一模一样，是杨家小厮的衣裳。

她谢过老方，关门换了衣裳。

衣裳簇新，湖蓝的棉袍，宝蓝的棉斗篷，很合，应是照她的量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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