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爬起来，骂了一声：“你们是不想活了！”

挥拳向撞倒他的乞丐打了过去。

有人帮他，有人来劝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本来只是想轰人的这些人，就和那些乞丐打了起来。

打架的人越来越多，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护国公府的人终于来了，拿着齐眉，这是来打那些乞丐的。

他们好不容易拨开打架的人群，看到穿破衣裳的都打，乞丐们鬼哭狼嚎，冲破围观人群，四散逃去，刚才还打得不可开的乞丐们，转间就跑得一个不剩。

参于打架的都是其他府里的人。看着他们一个人披散发鼻青脸的样，护国公府的人很是不屑，真没规矩，太没规矩了。

没有人留意跑开的那些乞丐里都有什么人，乞丐嘛，都是得一个样的，又脏又臭，都是一样的。

小厮

暮霭沉沉，护国公府各个院落的灯光几乎同时亮起，偌大的府第顿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其实现在距离运河上的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杨家的丧事是从得到杨捷死讯就开始办的，十天前，杨捷的尸被运回京城，之前已经来吊唁过的官员们又纷纷上门，还有一些是从京外赶来送帛礼的，据说有一次给杨家送帛礼的车经过城门时，恰好遇上给皇帝来送贺礼的队伍，最终是送贺礼的退到一旁，让送帛礼的先去。

今天是丧礼的最后一天，之所以要等到今天，是因为要等杨锦程回来。

杨锦程上杨家嫡孙，他是必须席叔父的丧礼的。

明天就是殡的日，杨家祖籍青府，祖坟和祭田也都在青。杨家六老爷杨信与杨捷杨锦扶灵南，送杨捷灵柩回青葬。

皇帝是在明年开大婚，到那时杨家就要办喜事了，现在已近腊月，杨家的丧事也该办完了。

虽然灵棚尚未撤去，但是与前些天不同，已经没有此起彼伏的哭声传来了，来吊唁的人纷纷散去，有些想在杨锦程面前脸的，虽然还没走，可也只是围在杨锦程的清客边，至于那位尚未殡的杨家五爷，自是比不上就要成为新晋国舅爷的杨世了。

一个小厮从树影里钻来，他的量瘦小，多八、九岁。他一青衣小帽，腰里系着孝带，可能是冻得，他抱着肩膀缩着在原地蹦哒。

有脚步声走近，小厮连忙站好，低眉垂目站得笔直。

“你，去给五太太说一声，世爷请四公过去一趟。”

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声音，小厮抬看去，见这人三十上，一书生打扮，像是府里的清客，但是连传话的差事都，想来在杨锦程边混得并不好。

“好，小的这就去。”

小厮说完就往外跑，刚跑几步就被那人叫住：“想跑去玩是不是，这是往后宅去的路吗？”

小厮吐吐，转往相反的方向跑去，后还传来那文士愤愤的声音：“没的小兔崽，连叫人都不会。”

原来是怪他没有礼貌，可是他哪知这位文士老爷是哪葱啊。

大人家的小厮，但凡到了十二三岁就不能随便后宅了，因此无论前宅还是后宅，平素里都会候着几个年纪小的小厮，他们是在前宅后宅之间跑传话的。

这孩越跑越远，转间就不知自己该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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