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太皇太后是一国之母，这是她为皇后的职责所在。”那人又，声音朗朗，稚气全无。

“那么，山陵崩后，太皇太后力挽狂澜，扫除佞，被人诛笔伐，依然无所退避，换作是你，可敢这样？”杨锋终于转过来，目光凛凛，威严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女。

“我会，为了儿孙，为了千秋基业，为了我应得的一切，我会这样，我无惧！”少女昂起来，仰视着白发苍苍的祖父。

她是杨家人，她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她的上淌着和太皇太后一样的血，她无所畏惧！

“你要记住今日所说的话，自从你那日开始，龙椅上的那个人就不是你的丈夫，他只是让你凤帜悬的人而已。你要为他生儿育女，你要为他殚思竭虑，这才是你的职责，那些争呷醋的事，给那些贱的嫔妃去，你是杨家女，你是一国之后，你是一任皇帝之母，无论何时，你都要牢记这一切！”

“是，孙女谨记。”

书房里灯火动，烈烈如少女中的星光。

……

三县五镇城门森严，飞鱼卫要抓党，至于是什么党，百姓们不知，百姓们也不敢问。

月光如，几骑踏月而行。白日里他们不敢穿城越县，只能在晚上绕山野。

“阿治，你行吗？要不要来和我共骑？”虾的声音里没有关切，只有愉快地打趣。

“犊，你当我是芳菲小丫啊，别说这条还能行，我就是一条也能骑。”阿治骂。

被提到的小丫不兴了，她坐在虾后，忿忿地说：“我才不想和你们坐在一起呢，如果不是没有合适的小，我就和我家小一起骑了。”

所以啊，不是她非要和虾骑一匹不可，是因为没有能供小骑的，谁要和他们在一起，她是小的人。

许安哈哈大笑，对坐在他后的沈彤：“回一定要给沈姑娘寻一匹鞑。”

“为什么要是鞑吗？”芳菲不解，许安声音不大，蹄声声，也难为这小丫能够听到了。

“因为鞑矮小壮，脚程却是极好的，但是走山路却比不上我们大齐的。”沈彤说。

芳菲不懂，她也不用去懂，只要跟着小，是骑车是走路还是坐船，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

“沈姑娘也懂？”许安问。

“略知一二。”沈彤答。

秋时节，寒气人，一群夜鸟被惊得飞起，在夜里留一片啼鸣。

当第一晨光透过树梢照到每个人上时，他们已经了金河府的地界。

几人，摘壶，拿粮，在林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