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疑。再说，那个彤彤，绝对是个机灵孩。

蒋双还没有回到码，就有人把今天的事告诉他了。

想不到居然是杨锦程亲自来查，看来是盯上自己了。

蒋双不动声，趁着天黑上了船，杨锦程令不让码上的船只离开，看来是要想办法了。

远远看到他，那名随从提着灯笼迎过来。

“那孩没事吧？”蒋双问。

“没事，早就睡了，可能是今天被吓着了吧。”随从说，护国公府的那位杨世年纪不大，人也和气，若非他令不让船只离开，看上去倒像位书香门第的公哥儿，大将军比他吓人多了，可两个小姑娘偏偏就是被这样一位翩翩公给吓到了，这倒也奇了。

蒋双走船舱，果然，帘已经挂上，狭小的船舱里没有动静。

他轻轻走到帘前面，掀起帘一角，只见被拥，两个孩蒙大睡。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码上便传来吵闹声，蒋双被吵醒，莫敢去查看，很快就回来了：“有人说他家的舢板不见了，正在找官兵理论，拴舢板的绳是被刀割断的，那人就说除了在码上巡视的官兵，谁有这么大的胆，用刀割断绳把舢板偷走啊。”

蒋双啼笑皆非，那些官兵偷条小舢板什么，真是无理取闹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怔了怔，有人在夜里偷舢板？这是要逃走吗？

遁走

秋风萧瑟，草木摇落，几片闲随波飘，电光火石之间，蒋双忽然眉蹙起，他大步走回舱里。

狭促的船舱里，布帘平平整整。

布帘后面蒙大睡的，却也只是摆成人形的两床锦被而已。

“为什么要是外乡人？”

“因为外乡人能带我去很远的地方，这样我就能去找我娘了。”

“你知要去哪里找你娘吗？”

“京城。”

一问一答的对话犹萦在耳，小姑娘细稚气，目光清澈。

她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是因为他们是能把她带去京城的外乡人，于是他们来了，她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们离开柳家湾，她说她要去京城，她的目的地只有京城。

而那时他也确实是要去京城的，即便是现在，除了莫敢，船上其他人也以为他们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