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没有看到蒋大人，莫敢哥哥也不在。”芳菲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打呢，连忙端了盆往外走。

沈彤叫住芳菲：“外面有很多人，我们还是不要面了。”

芳菲虽然懵懂，可她有个好，那就是对沈彤的话绝对服从，小永远是对的。

整个上午，两人就是窝在船舱里，小桌上有昨天没有吃完的小麻和芝麻酥，两人就着凉茶草草填饱肚。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声音，沈彤听来，那是蒋双手的一名随从。

“官爷，我家老爷和事上岸去了，船上只有小，小还小，啥也不懂，您们有什么事只盘问小的吧。”

“混帐，这是官府盘查，哪里得着你在这里挡。快让开！”

“官爷，我家小才几岁大的孩，再说，就我们这船，也不像是藏了匪人的啊。”那随从快要哭来了。

“让开！”噗通一声，像是有人摔倒在甲板上，接着传来随从的一声惨叫，显然是被推倒了。

“什么事啦？”一个涂脂抹粉的小丫探来，好奇地打量，可是也只看了一，她就吓得缩了回去。

领的小旗皱眉，这么小的丫鬟？里面还真是小孩吗？

那随从好不容易爬起来，见状便声喊：“芳菲，告诉小别害怕，官爷是来抓匪人的，不是坏人。”

小旗的眉锁得更，这说的是什么话。

他沉声对后的几人：“既然有女眷，你们小心儿，莫要惊吓了。”

码上泊了大大小小几十条船，有官船，也有这行商的船，真若是惊扰到哪条船上的女眷，哭哭闹闹，寻死觅活，也是麻烦。

随从见拦不住了，只好哭丧着脸主动上前带路。

了船舱，只见方才的小丫缩在角落里，后个小脑袋来，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娃。

两个小姑娘显然是正在玩闹，小几上放了一堆胭脂粉，两个人全都抹得里糊哨，有一个脑门上还画了一朵大红。

唱戏

“让开让开，杨世来了！”

随着这一声，四周忽然静了来，刚刚踏舱门的小旗连忙退到一旁，神态中满是恭敬。

杨锦程阔步而，他的一条手臂用布带吊着，显然是受伤了。

那小旗陪着笑：“世，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小事给卑职就行了，再说这条船上……”

“其他船也就罢了，这条船，我一定要来看看。”

杨锦程目光邃，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恬淡，看不喜怒。

这条船从龙安府就跟在他们后面，飞鱼卫还曾经查过，后来那八条船陆续跟上来，飞鱼卫又去查过，也不怎么的他们就全都相信了，相信那是运河帮的匪们买卖，也相信这条船是行商和他的家眷。

运河上的船只很多很多，除了中途靠岸的，从南到北，大多都是同一航线，跟在他们后面的船也有很多，不仅只有这一条，当初为何会唯独注意到这条船了呢？是啊，仔细回想起来，是因为诸多船只里只有这条船一直跟在后面，途经码停船歇脚时，其他船有先行的，也有后走的，唯有这只船，从不领先，就连偶尔的一次也没有。

所以就查了。

查过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便不再去。

现在想来，这条船的确是可疑的。

杨锦程的目光在船舱里扫过，船舱狭小，一目了然。两个小姑娘像是受惊的小动，缩在一角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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