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22日

第一幕·第四章·矜持与骄傲

安退房屋之间的隙，拉上兜帽，如一影一般，看着面前的士兵霍霍

生风地跑过。说是士兵，其实并没有制式的盔甲，只在要害有护的甲片，各

自挥舞着刀刀剑剑，比起士兵，更有些像是匪盗。这倒让她有些故乡和童年的事

了。在若年前，士兵还不意味着纪律严明和崇牺牲，只要有自己的武，

能在领主那领份饷钱，便可以如此嘘，随意敲诈店铺和旅商。比起后面的波澜

壮阔，这不太光辉的童年记忆倒更让她怀念。这提醒她世界的真实模样，永远不

要抱持太的期望，但也不必过分悲观——因为就算是那些匪盗一样的士兵，最

后也还是打了场光荣的仗。

安闭上睛，再睁开，把回忆和随之而来的小小伤都抛到脑后。那已都是

没有意义的事了。看着士兵在街角拐走，离开视线，她重新走回大，向着另

一个方向而去，脚步悄然无声。现在是要去哪呢？她自己也不知。她第一次来

到这座城市，连此刻自己在何方都不甚了解，但却不可思议地明白自己接来

要走的路。忽如其来，没有理的直觉，指引她在这座寂然而混的城市里左右

穿行。百合的少女横渡大，钻过小巷，爬过矮墙，再微着气将一片挡路的

废弃木箱搬开，最后抵达的，是一片没有路，也因此无人造访的小小空地。

而后一发现在其角落里抱着膝盖，不时动着肩膀的黑发紫瞳女孩。

「抱歉，我来晚了吗？」安双手握持着等的银杖，一边警惕着四周，一

边向着女孩靠近。

后者没有理会她。

「发生什么了吗？」安终于靠近到近，缓缓地跪坐来，用相同的视线

度，微笑着问。

「…………」艾拉雅的脸涌上一片红霞，然后又把埋得更低了，带刺地

回：「关你什么事。」

「是呢，确实不关我事呢。」而安只是保持着柔和的微笑，将银杖放落旁

后，轻轻抱住了女孩的两肩，「所以很抱歉，只能给你这样微不足的安。」

「——！？」艾拉雅却仿佛被伤了一样向后开，甩开少女的双手，

「你你你你，你什么啊！？」

即使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仍然不习惯为他人所碰。

「太好了，看起来还有站起来的力气。」安依然不见恼怒，反而了欣

的神。她拎着银杖站起来，艾拉雅这才发现她还要比自己矮上些许。

「那么，可以跑吗？」

「小看谁啊！？」艾拉雅恶狠狠地瞪着她说——不知该不该庆幸，这

真是越来越习惯之事了，的侵犯丝毫没有温柔可言，但现在也只剩了

快的余韵，虽然这也是她绝对不会承认的事——随即觉得自己态度太恶劣了

些，才把视线移开，化声音，「……要嘛？」

「这座城市吵闹起来了呢。」安看着天际，「早上的时候还安静的像坟墓一

样，但刚才开始突然满布人和金属的声音。我看到街上满是士兵，从人群和房屋

里拖女带走，看起来残酷的一视同仁，但我隐约觉得他们是在找你。我猜错

了吗？」

「……可能是我掉了他们不少人吧。」艾拉雅把视线偏得更开了一，

「这里的隶贸易向来有当地领主的参与，所以不仅是被豢养的私兵，连城防卫

队也被引过来了吧。」

「原来如此，很厉害呢。」安说，也不知在指什么。

「知了就快走开吧，这里迟早会被找到，被卷来了遭遇什么我可不

你。」

「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艾……艾莉丝。」艾拉雅犹豫了一会儿，抛了个假名。

「好的，艾莉丝，你说的对，在这里迟早会被找到，该跑了。」于是抓起艾

拉雅的手便向而去。

艾拉雅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被就这么带着走了，金发女孩的力气比预想的更

大。「哎？喂！你……」她立即就想声抗议。

然后话到一半，便在空地的遇上一组两人正搜索到这边的士兵。安二

话不说，右手一甩，银杖端的十字在空中划过半个圆周，吃尽离心的力量，而

后重重砸当先士兵的面门，当即砸得面门凹陷，血浆迸溅。后面的另一位士兵

为这突然的变故愣了一，而后意识地扑将上来，才到半途就被艾拉雅的

弹击毙。

「谢谢。」安边说边掏纯白的手绢，拭去杖上沾的鲜血。

「不是『谢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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