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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不想和她相互折磨了。

&&月的兰夜笑着，那笑意让他越发俊和妖冶，只是一双睛黑漆漆的，如同没有星星的夜空，空阔得可怕，从骨里散发某绝望。

&&钟离魅无奈地叹了一气，闭不言。而卫颜也带了些愁容，他说：“你这颗心这样苦，我都犹豫要不要你这颗心了。”

&&“心？”钟离魅看向卫颜。

&&卫颜笑嘻嘻地说：“我这些千百年来帮助兰夜的酬劳，他答应唯音走了之后把他的心给我。”

&&钟离魅有些诧异，而兰夜似乎不愿解释什么，他微微俯算是告别，然后转消失于夜幕之中。

&&命也给了，魂也散了，心也送了，兰夜啊兰夜，你还剩什么？

&&卫颜也收了扇，变成黑发黑眸的人类模样，说着要去青楼寻乐，问钟离魅要不要一起。被钟离魅婉拒之后，他挑起自己一缕发，悠然：“你们这些妖真是无趣，要活就要活得肆意潇洒些。要我说，你和兰夜要愿意跟我去青楼，那里的姑娘就算是贴钱也愿意和我们风一度。横竖唯音小娘也不能和兰夜在一起了，他左拥右抱采些不是也幸福？你就更是了，保不齐明天你那个挨千刀的爹找到你，你就得死在他手里，还不快活一天是一天？”

&&钟离魅看着卫颜，眸中罕见地现了一丝波动，但那波动很快就被掩饰去了。他微微一笑：“被读心的觉果然很糟糕。”

&&卫颜了一个嘘的动作，桃带着笑意，角泪痣更显得妖媚。

&&“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尤其不会告诉……蔷华。”

&&25 夜[贰拾壹］

&&自从那一天睡好觉之后，唯音的状态就好了许多。她吃的东西越来越多，晚上也可以睡了，虽然还是会想起檀尘的死，但是随着时间的逝，那个画面就像蒙了一层灰，不再清晰得让她颤栗。

&&钟离魅住在玉芙天成最角落的地带，靠着一片竹林，安静清雅。他好像没什么朋友，素日里也没有和谁特别亲近，以至于他的住除了珠玑和她之外无人来访。唯音跟着珠玑学着帮钟离魅琴，上弦，也稍稍学了几分乐理。

&&有时候她帮钟离魅送琴会看到蔷华，唯音每次都小心地避开了她。有一次她站在台侧看到钟离魅抚琴，蔷华舞。那琴声如雨一般细密却不失章法，畅自然，蔷华着红衣，衣上也无半装饰，额间一丹砂，合着琴声古典在台上旋转着。她上的铃铛叮咚作响，的袖于空中飞舞，纯净的红如同盛放的牡丹，燃灼的火焰。那样烈的丽，让人舍不得眨。

&&唯音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一掷千金，就为了听钟离魅的琴声，看蔷华的舞蹈。

&&那是人间一等的人，一等的琴声，一等的舞姿。

&&合成一等的风。

&&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有很多很多她没有看到过的东西，她没有懂得的东西，走过的风景。掐指一算，她即将年满二十，日后便是一不留神就归西了，再也不过二十五。

&&一世便会不同吗？一世她就可以随心所地生活，可以活得的，去看所有她想看的风景吗？

&&可是一世便没有兰夜了，她再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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