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懂得说话认字，还来不及什么，就要再次变回白纸。

&&周而复始，不知还要继续多久。她甚至不知自己是什么，不是妖，也不能算是人，就这样混沌地过着短暂的一生。

&&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义么

&&唯音的里渐渐泛起泪光，那些泪争先恐后地沿着她的脸颊落来，落在兰夜铺散的发上。她此刻就像是一个委屈的，被骗走了糖的小姑娘。

&&“无论如何每一世你还会去救我，我想……你应该知我短寿的原因和我活着的意义……我一直都很想知那个意义是什么……”唯音捂住睛，泪从她的指中漏，滴在兰夜的发上。

&&那个问题不是她的一时兴起，那是她久以来的恐惧和迷茫，她妄想抓住的和这个世界之间的关联。

&&没有人知当她听见兰夜说这一切仅仅是一场报仇，当她看见兰夜中的轻蔑之时，她的绝望。

&&“所以……求你不要骗我……”

&&兰夜无声地望着她，她泛红的睛和不断落的泪。

&&他忽然生一渴望，在这个时刻把所有事和盘托，两千年前的一切，这两千年来的一切。她会不会想起来所有，她会不会回心转意&&那烈的渴望像一场大火迅速燃灼蔓延开来，在他的心中肆，有那么一瞬间他就要说了。

&&可是之后呢？

&&兰夜忽然想笑，他闭上睛无力地叹息。心火熄灭，只剩灰烬。

&&你忘了，你没有退路。这是一条死路，所以你得一路走到死。

&&他慢慢地，近乎冷静地说：“这是最后一世了。”

&&唯音抬看着他，气息还有些不稳：“什么？”

&&“如果我说这是你命属极的最后一世，一世你会和你的人一起，活得很很好。你还想不想知从前发生的事？”

&&“想。”唯音几乎没有犹豫。

&&兰夜自嘲似的一笑，他说：“好，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要等半年之后。”

&&唯音睛亮了，她抓住了兰夜的胳膊凑上去：“真的吗？不骗我？”

&&“我不骗你。”他这样说。

&&“你一定说话算话！我，我会努力活到半年后的。”

&&10 夜[拾］

&&他们之间算什么呢，最开始有的那东西到最后也都烟消云散了。如今他们之间的恨因果，只是他一个人的执着罢了。

&&夜了，唯音睡得很安稳。这次是她睡在塌上，而他睡床了。兰夜撑着安静地看着她，她脸上还有未的泪痕，看上去却是很踏实的，仿佛了个梦。

&&她真是一儿也没有变。

&&为人的那一世，他们一起生活了八年，整整一个少年时代。她是他的隶也是玩伴，几乎与他形影不离。那时候的她很笑，整个族只有她敢惹他生气，而在他生气的时候也只有她敢靠近他。她好像永远不知忧愁为何，好像可以就这样一笑到天荒地老去。

&&兰夜的里也微微带了笑意，像是陷落在某段遥远的时光里。

&&两千年的时间极其漫，漫到他以为关于她的记忆已经慢慢模糊，漫到他以为心动和心痛的觉都已经苍老乃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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