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七有一丝晃神，随后在牧晓伸手的不得不松开皱起的眉心，这才明白她这一串话的原因，不自觉勾起了一丝笑容：“你都愿意被我咬了一起丧尸了，我不会忘记的。”

“……”牧晓耳有，咳了咳摆认真严肃的神，“刚才你说，大家都说你是丧尸王，你就这么觉得了？”

“在还没见到人类时，我就觉到丧尸和我有相同的分，而且我确实能控丧尸。”凌七也没有继续抓着之前的话题不放，跟着牧晓的思路转回到正事上，“在上一世，我与程度化的丧尸有过关于地位和领地的战斗，我同样有被利爪和牙齿伤到，但什么事都没有。”

这是最让凌七惊讶的事。她还是她，为什么这一次会完全不一样。

“可是这一次你……”牧晓同样惊讶的神。

“我也不明白。”凌七，“之前，我觉得……”她思索着该怎么去形容那特别的觉，“就像是在争夺领地，有一外来的力量试图侵略我的、甚至是大脑，那几乎让我丧失理智，只剩和破坏，直到——”她顿了顿，是的，她当时几乎已经彻底溃败，丧失了几乎所有的理智，直到她意识到自己要伤害牧晓。

“后来，我也陷半昏迷的状态，只是隐约觉到那侵的力量被吞噬了。”

觉本就是一极其主观的存在，就连发生觉的那个人都很难找到适合的语句去把那觉完地表述来。

牧晓很认真地听着，也没注意到凌七的停顿，只是想能帮上凌七：“如果说那侵略的力量是丧尸，那这些都能说得通，只除了最后的吞噬。”假设吞噬只是一不太准确的形容，纠结这个词的义其实没什么意义，让牧晓更在意的是上一世和这一世的不同表现。她想起了一件事，“之前和沁雅去研究所，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文件？”

凌七一顿，不禁看了牧晓一，她没想到牧晓注意到了，更没想到她竟然没有指。

不过到了这一步，凌七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了：“不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我都在同样的实验室中醒来，那里有着……和那研究所中同样的装置，同样的实验，至于你说的文件，那是两个研究所的位置，一个就是上一世我醒来的地方，另一个在西北边。”

这一次，两人的沉默时间更了一些。

牧晓在问研究所的时候，就隐隐有了对答案的担心。

而事实上，凌七的回答，正是牧晓心中的那个可能。不凌七跟丧尸王到底有多大的关系，显然，凌七是一个实验。想到在那间研究所中看到的那些由多重动杂合来的实验，牧晓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说起来，当初你问我叫什么，我回答的是——”凌七伸手指在床单上写了两个数字，07。

牧晓囧了：“我以为是……”

“我知，在青龙基地你填表格的时候。”当时凌七和安琪的表格都是她填的，七倒是不能说错，凌却差了不少。也算是误打误撞给了凌七一个名字。

这对凌七来说也是一件不太一样的事。

这样说了两句，气氛又重新松了来。

牧晓看看凌七，见她神如常，终于还是将自己的猜想说来：“凌七，我觉得你可能是基因改造人。”她不乐意用一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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