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肯定很好。」

曾麗：「那妳倒琢磨琢磨，皇帝找他去什？」

「這個嘛……」陳嬤嬤很認真思考起來，最後說：「婢不知，請小賜教。」

太皇太后：「阿珠！難得遇上這麼有趣的問題，還是留給妳慢慢想唄！」

話落，她擱碗，用手絹拭嘴，起搭著林嬤嬤的手腕，朝外而去。

陳嬤嬤楞了楞，一忽而猛皺眉、一忽而轉著珠……

與此同時，『慈寧宮』與『坤寧宮』的兩位娘娘，心卻是大不同。

東方如意是在被窩裡得知，宮門被人潑了臭氣薰天的糞、牆被塗鴨。

堂堂皇太后成了笑柄不打緊，又被說是殺人妖婦，一整個後宮都傳遍了。

東方如意儘心很寬大，也沒辦法不從卯時氣到現在，即便沒氣飽，就算不介意當妖婦。只是一想到那稀稀稠稠黏糊糊的糞，跟她每天早上最愛吃的紅豆薏仁黑米粥，外觀上幾乎一般無二。她噁心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會有慾。

「主！您就別氣了。萬一氣壞，誰來收拾這一連串的爛攤呢！」

站在榻前苦婆心勸的嬤嬤，閨名叫小倩。她和另一名叫游小青的嬤嬤，都是從小在相國府服侍東方如意的貼丫鬟，一路跟著小陪嫁到皇宮內苑。一晃，青小鳥飛走了近三十載，小倩也從季少女變成事的嬤嬤。

「小倩！咱們是不是搞砸了？」東方如意從被窩裡轉過來，用右手支起頭。

嬤嬤：「事應該沒那麼糟。只是昨晚刺客一事，的確太過於匆促。咱們未經排練便上場，演得本就有點草率。豈知，杉河剛那頭蠢豬，一心急著搶功獻媚，又自不量力，異想天開以為一腳可以踹死兩個中釘，皇上會相信才有鬼。」

皇太后：「其實我也想不明白，爹究竟看中姓杉的哪一點。先說動唐啟年把閨女嫁給他，接著又把他扶上右衛都統領兼文案司這個大缺。可這些年來，杉河剛一無是處，沒幫咱們加分就算了，還猛扯後，得我不得不幫他。」

她越說越不滿，猛地翻坐起來。

嬤嬤趕緊將擱在一旁的人蔘湯端過來，「主！喝些湯提提神，好醒醒腦。」

東方如意捧起盅碗，一邊慢慢喝著補湯、一邊默默思量心事。直到喝完蔘湯，人也離開床榻，端坐在梳妝檯前由著嬤嬤梳著滿頭烏溜溜的秀髮，她才聲說：「今早這齣戲，我擔心的是，若是長壽宮那老妖婆所為，事就沒那麼簡單。」

嬤嬤：「咱們一直很小心，線也沒發現到有何異常啊？」

皇太后：「妳別忘了，不僅老妖婆會武功，連她邊使喚的人，飛簷走縱自如。這宮內苑的防護雖然嚴密，但家賊難防，尤其是熟悉環境的手。咱們與之鬥了這麼多年，我從皇后變成皇太后，始終矮她一截，什麼便宜都沒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