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重来

正说着话，一个材大的年轻男向校门走过来，问：老师，请问林德小学南门怎么走？

林德学校的小学与中学只隔了两个街区，但南门面向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从中学校门走过去要过几个路。

许老师不擅指路，路线都在脑里，但说来就变得很模糊。

“有绕，我也说不清楚，不好意思。要不您开导航看看？”

男拿手机晃了晃：手机没电了。不知方不方便借您的手机给我外甥打个电话？他在小学的暑期托班，我是来接他的，打个电话，叫他不要着急。

王照安把手机递上去，男谢。

“舅舅很快就到，不要怕，再给舅舅几分钟好吗？”

挂断电话，男有些难为地说：请问您可以带我过去吗？我第一次来这附近，有迷路。

从人声鼎沸的初中离开，走到小学所在的街区。现在正放暑假，原本闹的街区变得寂静无声。学校对面的小区大多被租给了托班和小餐桌的人，假期都空置起来。

街空空，只有一辆大货车停在路边，大的车挡住太，投一片影。

两人站在凉里，王照安指着校门告诉他：前面就是小学南门，您快去接小朋友吧，天气，当心中暑。

话音落，周围安静了一刻，只有蝉还在鸣叫着。

他了，却并没迈开步。

王照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如梦方醒，疯狂向路边跑去。也是在同一瞬间，她的手臂被拉扯住，随即双手被拷在后。后面开过来一辆车，车门打开，男将她三两搡车里。

“你们是绑架吗？要多少钱？只要得起，我家人都——”

一个人住她的肩膀，另一个人拿着一个带有面罩的气瓶，扣住她的鼻，压气罐……

视线逐渐模糊。

王照安被扔在地上。泥地面冰冷糙，让她不禁打了个颤。

她心里正想着怎么才能从这里去，远隐在影里的人却已经给了答案。

他坐在墙边沙发里，指间夹着一只燃着的烟。她的目光落在香烟燃烧后升起的白雾，这一缕雾引着她的目光看向他的脸。

但是他着镜，镜片的神，她看不清楚。

有两个男人跨立在一旁，其中一个就是向她问路的个人，他冷着脸，早已不见问路时的友善。

“去看看，是不是醒了。”周广陵扬了扬，大齐和阿九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拎起来，拷在了妇检椅上。

被拷住的瞬间，王照安脑海里闪过许多被杀的景，让人不寒而栗。

她开始心虚，一边挣扎一边大吼：“你们是不是有病！不是我欠的债要让我还到什么时候？”

“我想让你还到什么时候，就让你还到什么时候。”周广陵沉声说着，一面把她手腕上的带又束了几分，“你很喜这椅是么？早说，我送你一把。”

她突然到一阵眩：“喜这椅”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知她妇科检查的事？

然而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盒上，她已经来不及为他如何监视自己而恐惧。

盒里是几枚分装在小袋中的药片，直觉让她想到了毒品。

他伸手住她的双颊，想迫她张开嘴。

她咬住牙，像那天晚上死命咬住他手臂时一样用力，咬到胃里一阵恶心，终于没有张开嘴。

僵持了片刻，他松开她，向阿九说：“你们叫秦山送一批针剂来，要纯度最的。”

只剩周广陵和她两个人。房间太过空阔，以至于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砰砰地动。

他一声不响，抱着双臂站着，就在她对面，在她大开着的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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