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颜，宛如十二年前的过去。

退一步讲，不结婚也是选择。

真的吗。

暂时止住泪意，她仰望着他。

当然啦，不结就不结，像你说的，我们这个阶段就很好。

不过万姿

眉峰一挑，他一探究和困惑。

我以为你是很定的人，别人会怀疑，可不可以一辈不结婚，但你不会。

大哥，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又呼一气，万姿摇：我也会受外世界影响，年龄、家、都在推着我走，我不可能表面动心不动，我又不是西藏那转经筒。

见他又被她逗笑，万姿也跟着勾起角。顿了顿，笑意又凝结了一。

我也会患得患失，也会怀疑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去走一条被别人认为风险的路。

我很怕因为结婚消耗掉跟你的关系，也很怕因为不结婚而轻易失去你。

梁景明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握住她。

像是一无言的回答。

其实我有时候在想，人为什么要结婚？这个制度真的捆得住伴侣吗？捆得住又怎么样呢？

叹一气，万姿觉脑袋简直有千斤重：这东西没法细想，细想了就觉得好多连带的事没意义。

你知吗，其实我压不想理这些。

如果可以的话

沉沉低，她看着短裙的一双细。

近似漫画的白皙笔直，仿佛是少女的标。

但她自己清楚，其实不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抛这一切。真的好烦，大人的世界好烦。

我只想一辈穿百褶裙，一辈跟你，一辈跟你谈恋。

癔症般的疯话说都说了，万姿脆彻底倾泻

我想无忧无虑，想小孩，一都不想大。

呃，小孩其实不能

看她一脸投的怅惘，红都如气鼓鼓般微嘟。

从没见过她这幅模样，梁景明顿了顿，还是笑着改了。

算了，不大就不大吧。

哪有那么容易！

万姿毕竟是万姿，梦幻了一瞬就立刻回到现实。锁起眉，板着脸。

我现在二十五，勉还能穿百褶裙，你可以想象我八十岁，还穿这裙吗？

想穿就穿啊。

虽然没懂话题为什么到这个，不妨碍梁景明笑得更加舒心。

会很可怕好不好！

又忍不住跟着笑，万姿还极力义正辞严：你完全想象不到！

八十岁是老人家了，会松弛，会浮，上面还会有老年斑，静脉曲张得很厉害，裙摆又短到盖不住橘组织

没关系的。

她拉拉杂杂说完一大堆，梁景明实在觉得她可，忍不住轻一把她的脸颊，又去吻她的发。

你八十我也七十二了，也是个老了。

我那时应该也老了，什么鱼组织都看不清。

不是鱼，是橘！橘组织！

停顿一秒，万姿翻了个大白。昂起脸骂他，却因笑得太厉害毫无杀伤力。

你钓鱼钓疯了！睛没坏耳朵先坏了！

行行行，橘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