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饮诀

两人快行了好几里地，玉蝴蝶不知怎的兴致甚，一直对着路边的风景指指。叶剑一来心里有事，二来觉得沿途景实在寻常，因而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玉蝴蝶。

其时虽然有些寒意，但这般行路，不多时二人都有些了。玉蝴蝶逐渐慢了来，也不再说话，但笑得很是开心。叶剑控稍微落后她几步，盘算了一会定决心，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玉蝴蝶，你一个女，为什么要去贼呢？

叶捕，你这是在审我吗？嘴上这么说，玉蝴蝶却朝叶剑抛了个媚。

不，当然不是，叶剑赶低避开玉蝴蝶视线，在只是好奇罢了。我记得咱们有约，我若问起你的事，只要你想说，当会实话告诉我。

那我若不想说呢？

在是守信之人，你若不愿说，我当然不会你，反正我只是随便问问。叶剑虽然急切地想知答案，可也知此时不能怯，忙装无所谓的样。

谁知玉蝴蝶噗嗤一笑：叶捕，你明明想知得不得了，还装模作样的，唉，你都不知你现在的样有多可。

你！叶剑被说穿心事，玉蝴蝶的话还有几分调戏的意味，她又羞又气，冷哼一声板起脸，喊了一声驾，儿便加速朝前跑去，一超过了玉蝴蝶。

诶，叶捕别跑，玉蝴蝶见状忙追了上去，别生气了，我和你说便是。

叶剑不答，还想着纵快奔。没想到玉蝴蝶骑乘之术甚是明，叶剑几次冲刺她都能跟上，还时不时凑过来把叶剑的慢。叶剑没法甩开她，又听玉蝴蝶不断恳求，便渐渐缓了来，但脸还是冷冰冰的。

玉蝴蝶跟着慢来，控着让二人的齐并。她微微侧过来语说：叶捕别气了，是妾不对，不该这么闹你的。你想知，我告诉你就是。

叶剑本就期待着她回答，见玉蝴蝶先低，也不好再摆架。虽然还是绷着脸，但面缓和不少，微微哼了一声算作应她。

玉蝴蝶见状，睛灵动地转转：叶捕，你猜是为何呢？

叶剑没想到玉蝴蝶又把问题抛回来，这采之事若要她细说，还真有难以启齿。但想到玉蝴蝶于此一向毫无顾忌，自己的羞耻常被她拿，当有所改变，心一横，淡淡地说：依我猜想，你应当应当是天放，才会喜这勾当。

听了这不甚友善的话，玉蝴蝶竟还笑得来：叶捕猜对了一半。

噢？此话怎讲？

我的确是天放，就喜与女合，玉蝴蝶似乎丝毫不觉羞耻，大大方方地说，我喜这调调。可想又找不着合适的姑娘，只能去采了。

叶剑没想到玉蝴蝶会自认，又是羞恼又是尴尬：你你还真是不知羞，这事也说得泰然自若。

这有什么难为的，房中之事世人大多都，我不过是更喜些罢了，玉蝴蝶满脸无所谓，叶捕，我记得苏州那会我就和你说过，那些常去青楼夜夜笙歌的男，和我有什么分别？他们自称风却给我们女安个放，我才不上这个当。放便放，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叶剑早习惯了玉蝴蝶的离经叛，可听到这番话不知为何心底隐隐有些不舒服：那些在院连的也不是什么好货，天正直端庄的好男女多得是，你何必偏跟他们一般？

我可比他们好多了，那些青楼女成天跟臭烘烘的男人混在一起，大多还是庸脂俗粉，钱便有，我才没兴致找。我采的都要是相貌段一等一的好姑娘。我这一路行来，能我的青楼女可没几个，而且都是各家的牌呢。

叶剑心里觉得不对，可她本就不善言辞，又知玉蝴蝶信这歪理，自己不可能驳倒她，索主动岔开话：玉蝴蝶，你为何为何会对女有有那等古怪的念呢？听你的话，是你不太喜男是么？

玉蝴蝶摇摇：叶捕你误会了，我对男并无什么大偏见，我便是单纯地喜女，因而就想和女合，这可谈不上什么古怪。

可可这男女相合，乃是自然之。你怎会，怎会叶剑一半是觉得女之间的慕大违常理仍有些不信，一半是因为那猜测想试探玉蝴蝶。

什么劳什的相合，哪本圣贤书上说是自然之理？我偏要相会，可是有谁不许么？玉蝴蝶这话，坦然中还带着蛮横，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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