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琬安地摸他的脸，你还有事就去忙吧，秋肃会陪我。

不重要，不重要。凌顾宸摆摆手，在她旁坐，定地握着她的手。

我可能要睡一会儿，有累，没法陪你说话。

嗯，你睡。

韩秋肃也轻声，睡吧。

她又闭上，昏沉沉地睡去。梦里她依旧有不安，好像梦见空虚又缥缈的宇宙。

谭昌先前就告诉过她，她其实不适合怀，能留住孩已是幸运。她总是不甘，总觉得对不起那个夭折的儿，非要豁命去再拼一次。

这一个月，说也不，可每一天都是折磨。

她甚至不敢有大动作，连吃饭也只是侧着脸，吃最简单饱腹的。她的发盘在，手上挂着营养，像是月。

白天都是韩秋肃陪她，凌顾宸则晚上来，给她小和手臂。

凌顾宸用巾轻轻地给她脸，她笑得害羞，你没见过我能邋遢到这个地步吧？

是吗？他故作认真地打量她，邋遢的时候都那么漂亮，打扮起来可怎么办。

她咯咯地笑，我都觉得我发臭了。

凌顾宸把她的手放到边，闻一闻，亲一亲，是你的香气，我闻得来。

她笑得甜，顾宸，你答应过我的。

他的神暗了暗，你们都会没事的。

我不知

别这样说。

我不能再失去孩了，你看着我。

凌顾宸叹气，坐在床边的椅上，凑近她。

我不会主动放弃的。我只是如果再意外，她攥住他的手，一定救妙妙，答应我。

他低着，许久不语。苏琬没法他，她看得他很难受。

可他再望向她时，她才发现他掉了两滴泪。

他从没这样脆弱过，从未在她面前哭过。他是她见过最的人，她见过他动容，没见过他的泪。

她轻轻摸他的脸颊，顾宸

我觉得我没用，连你都保护不了。

我一直依赖你的保护而活，她温柔地安，与你在一起，我很有安全。

我总是在想，我真的能与你分开吗？这个答案越来越清晰，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你不在边的时候，我总觉得生活里少了一块拼图。

现在多了一块了，我们有个女儿。

凌顾宸疼惜地摸她的脸颊。

只要妙妙没事，之后我都听你的，好吗？不论你安排我境，还是去神病院

他猛地吻住她的，留恋地贴着她的脸颊，你知不知，我多想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

苏琬又哭又笑，为什么？

我发誓我会好好对你，一分一秒都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