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李国上还有我们至今没有看见过的第三和第四人格，我们并不知。

何征铭显一丝狐疑，可是听起来，你已经很确定了。

不，我并不确定。我确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李国需要接受专业的治疗。如果他是目击证人，他的证词没有效力；如果他是真凶，就像他的证词一样，他也不可能接受正常的法律审判。

这话让何征铭无法辩驳。他心里也已经接受，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案上有什么大的突破了。

好像有某力量，在他边堵满了墙，将他围困其中。

他摆摆手，我知，先让他看看照片。

祝笛澜中的狠意一闪而过，随后跟着他重新回到审讯室。

何征铭把照片在桌上摆好，你看看，这其中，有没有你那天看见的人？

张洋摆着手铐，显得很抗拒。

你仔细看看。

我不知！

何征铭沉默了一会儿，再开时透不寻常的凶狠，张洋，我希望你知。你是被指证的嫌疑人，如果你不是目击证人，那我可以合理怀疑，你是作案的嫌犯。

张洋忽然愣住，随后愤怒地喊，混！

如果你要洗清自己的嫌疑，就把当晚看见的事，一一代清楚！

你不要血人！我什么都没有！

那你就看仔细了！

我知张洋盯着照片，喃喃，我见过他我见过他

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祝笛澜冷冷开，因为看见的不是你。

张洋猛然瞪她。

李国看见了。你没有。你让李国与我们谈。

他就是个胆小鬼！你问他，他什么都会说是！什么都会承认！被骗！他只会被骗！

承认什么？你在怕什么？

张洋被她问得一愣。

如果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为什么不让李国与我们谈？祝笛澜再度调，你在害怕什么？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了半分钟。张洋猛地站起，用拳重重敲打桌面。他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暴烈又狂躁。

他大喊，我知你想什么！你！

何征铭试图把张洋回到椅上，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上仿佛无端增一圈肌来。

而他记得当他把李国从家里带来时，李国吓得双发，几乎摔到地上。何征铭扶他时觉得他全绵绵得，如果一个绣枕。

确实，他们已经完全如同两个人。

他可怕的模样也没有让祝笛澜的神动摇半分。她依旧显不真实的冷漠，你不敢让李国与我们谈，对不对？他会说漏嘴。

她的微微前倾，靠近张洋，如果人是你杀的，他会说漏嘴。

张洋一愣，随后猛地伸手要抓她，但他被手铐束缚住。他疯狂地吼叫起来，我杀了你！杀了你！

祝笛澜只往后微微一闪，她的神依旧是平静的面。

张洋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何征铭使九二虎之力才把他回到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