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安稳，迷迷糊糊的。白天又倍疲惫，几乎都在床上躺着。

丁芸茹定时给她送三餐来。凌顾宸每天忙完应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陪她，还给她带夜宵。

祝笛澜没有胃，自己在台上坐着看月亮。

凌顾宸把她房间里的烟全缴走，又数了数她公寓里存着的酒。他把烈酒都收起来与烟一起装在袋里，酒的量不至于让她重新酗酒，他才没有拿走。

他回想起那段她被抑郁折磨的时光，她痛苦，陪着他的人也痛苦。

凌顾宸不声地叹气，后悔自己怎么又把她到这一步，他只能尽可能地预防，以免她重新陷那个渊。

客厅里有玻璃瓶相撞的声音，她来查看。她倚着卧室门框，看着凌顾宸把她厨房的每个屉都打开搜寻烟酒。

他看到她，温柔地笑笑，我把这些拿到芸茹家里去，你要喝就去她家喝，一样的。我没有在控制你，你别因为这个生气。我只是担心。

祝笛澜太清楚他的脾气，因而知他这温柔解释话语背后的分量。

我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你多想了。

凌顾宸依旧轻柔，我知。

祝笛澜知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停止手里的动作，于是默默回台继续坐着。

凌顾宸缴完她的烟酒，给她倒了杯蜂，坐到她边，你回别墅住吧，我好照顾你。

我不去。

别不听话，凌顾宸温柔地都快不像他，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会很担心。

没事的，我不会想不开。你别担心。

我再也不会说你了。你就跟我回去，行不行？

祝笛澜摇。

凌顾宸轻轻叹气。他大概也知她不会愿意回去，否则他不会这么多力气搜她的公寓。

笛澜，你这样一个人待着更不好，对你的病没有帮助。前年你生病的时候，我本就不敢让你单独在房间里待着。如果你不回别墅，我就在每天来陪你，这样行不行？

我明天去看医生，会好好吃药。我保证我会好起来的。你别来。

如果你不跟我回去，那我就来陪你。

祝笛澜蹙起眉，不太兴，我说了我不想你来。

凌顾宸垂眸，把失落遮住。

这份沉默持续太久，久到祝笛澜开始过意不去。

我不想你来，因为我知我先前生病的时候，脾气暴躁，事都胡来，说话也不中听，那时候惹得你和沁伤心的。所以我觉得既然我现在不严重，就一个人待着最好。我也舒服，省得回去了，你和莉莉都不开心。

凌顾宸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总觉得两人说得不是一件事。

而且沁和芸茹就住在隔，我想找人聊天就去找他们，很方便的。

凌顾宸思考着，没有回答。

还有我有时候会趁着没人我溜去，可我最多只是去附近的公园走走。那天是我第一次去陌生酒吧。我以后不会了你别再这么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