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戚宇尚边了？看那天戚宇尚的意思，是不想再和咱们有联系了。”简捷说着心里不禁一阵阵的难过。“你说老人总是讲门当对什么的，也有一定的理啊。”

“当然。”喜望外。乐队最小的鼓手才十七岁，拽着的胳膊兴奋地说：“哥我们去吃顿夜宵吧，吃了两天方便面都了。”一旁的酒吧老板暗自摇，悄悄吩咐纳天给他们结现金。

“我们可以试着演几场吗？”阿蒙激动地望着老板，上台倒是其次，主要是房东要撵人了。

“那你现在就去送吧，别跟着我浪费时间。等过两天实在不行，算上我一个。”望着阿蒙还带着稚气的脸庞，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以前的运气简直太好了，千百个阿蒙的现状才是玩儿音乐的青年们的常态。

不觉得委屈，相反的小宇宙开始熊熊燃烧。他不为自己的明天忧愁，只要让他开唱歌，无论是多么简陋和狭小的舞台，他都有信心闪闪发光。

运气不好，几个酒吧的老板都认了。他们反应各异，惊异，不解，惋惜，嘲，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他合约在又吃着官司，没人敢招惹这个麻烦。

“啥都，我租的房有家卖饮机的，最近只要手里没钱了我就去送几桶。”

“你们只是在这里玩票儿，我从不付给你们报酬，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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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让你一辈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好容易有个贴心的，好像又让我搞砸了。”

“我还记得你和周秦的乐队上次在我这里串场，很不错，方向音乐那样的地方的确不适合你。”

“你没有演的时候以什麽谋生？”问一直陪着他的阿蒙。

困得厉害，上就要睡去。“你记得午叫醒我，我要去找几个酒吧碰碰运气……”

在阿蒙简陋的租屋里和他的乐队成员们熟悉了两天，都是十八九岁的大孩，键盘鼓手贝斯加上阿蒙的主音吉他其实都还不错，只是一直没有固定的主唱。几个人都觉得的加像梦一样虚幻，可看到他认真地排练，和他们一起吃方便面，晚上在泥地的床垫上倒就睡，又是那么的的真实。

“那你不如跟我接着去面试。”阿蒙有不好意思。“我从昨天晚上忍到现在好辛苦，我们乐队的主唱吧？”

老板望着不语，不好意思地说：“会给您添麻烦的……”

“什么？”

酒吧的老板是个四十的中年男人，留着寸，不苟言笑。可就是这个看起来与环境格格不的人，居然和另外几个同龄人也组了一个乐队，几个老男人基本都在后半夜上台自娱自乐。和乐队磨合了两天，投其所好演绎了黑豹的老歌“无地自容”。

发了个短信说要回老家看看就再无音讯，而夜未央装修整顿完毕却很容易就通过了消防检查，袁峰心里明白，傻孩和戚宇尚达成了某协议。

袁峰沉默半晌，突然说了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