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1日从学家来后的这天午，我迫不及待地约见了闺娜娜。

刚一见面，娜娜就说，“今天气不错啊。”

“是吗？”

我有些惊讶，明明昨天喝了不少酒，睡得也晚。

我和娜娜是无话不说的，所以就将昨天晚上和学发生的一切跟娜娜说了。

“我就说今天怎麽气这麽好。”

娜娜笑。

“你讨厌，说正经的啦。”

我埋怨。

“这不是好的吗。对于我们蒙古族的姑娘来说——”

娜娜说。

“好了好了。”

我即时打断了娜娜的话，因为后面的话我已经耳熟能详了。

娜娜是一个土生土的蒙古族姑娘，母语也蒙语。对于她们来讲，奔放地追求和男之间的，那都是很自然的事。就像那一曲“杆的汉”裡唱的一样。

而我是一个土生土的汉族姑娘，而且还是生养在古都，家裡的家教也很严。今天早上在学的怀裡醒来时，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知该怎麽面对康和学。但是被学轻轻地搂在怀裡，又觉很幸福。这样在亲后的第二天早晨的相互依偎，和康是从来没有过的。

“反正我是支持你的。”

娜娜定的说。

“什麽啊，学他已经结婚了。”

我说。

“那怕什麽，只要你们相互喜。”

娜娜说。

娜娜这一句让我更加迷惘了。我和学，学更喜谁呢？对于我来说，比起康，我真的更喜斌学吗？

但总归那负罪好了很多，我和娜娜也就閒聊起了别的话题。

这天晚上康意外地给我发来微信，让我帮他在日本的网上查一资料。康虽然打游戏，但正事上也不虎。一直是一个努力又比较有上心的男生。

康关心地问了一日本目前的疫，让我多注意，千万别大意。我也让他在家裡也千万要注意，虽然他那的况不太严重。

我们都没有提那天闹得不愉快的事。最后，康说週末学学要约他们视频。大概是为掩饰自己心裡的贼心虚，我欣然应允了。

一周来，学依旧隔三差五地嘘寒问一。直到週五的晚上，学发来微信，说，“明天午我们去新宿逛逛，然后一起吃晚饭，晚上跟他们视频。”

“嗯，好。”

我有纠结，但对于学的邀请还是没法拒绝。

第二天午，我没有怎麽打扮，T恤、仔、运动鞋，简单地化了妆就门了。我想尽量在学面前展现一个平常的状态。

学依旧是一比较讲究的西服和鞋，很有绅士的觉。一时我又觉得自己有些太随意了。

“想去哪？”

学问。

学似乎对我今天的状态没有表现异样，这让我安心了不少。

“纪伊国书店吧。”

我说。

“果然是好文学的少女啊。”

学笑。

“学见笑了。我平时真的不太逛街。”

我也笑。

“好的，那我们就去纪伊国逛逛吧。”

学说。

“嗯。”

我了。

我们先在一楼随便逛了逛，然后就来到我喜的文学区。我看学似乎对文学不太兴趣。就对学说，让他去看看自己喜的地方去看看，不用陪着我。

“那好，我正好也去摄影类的书。”

学说。

学今天带了一台单反相机来，可是一路是上也没见他拍什麽。

我也没有多想，注意力又回到自己手上拿着的轻上。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咔”的一声，我回一看，竟然是学在对着我拍照。

“学！”

我着实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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