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难成大，咱们需要去找更有前途的靠山。只要天大势稳定，就可以如你所愿，行侠仗义惩恶除，名留青史了。”“你筹谋得可真远……”袁忠义笑，“当真能有这么容易？”“不容易。”贺仙澄正，“江湖广阔，藏龙卧虎，西南武林实力并不挑，四剑仙放到其他地方，也就是寻常的一手。即便你负奇遇力，也不能怠慢。不过……”她波一，柔声：“不过你应该不会松懈大意的。单论心思缜密，我都不如你。你简直就是一堵不透风的墙，欠缺的，仅仅是些江湖经验而已。”“那你想要什么？”袁忠义略一沉，问。

“袁夫人。”贺仙澄展颜一笑，初绽，艳光动人，“我要袁夫人，被你明媒正娶，冠姓于前。袁贺氏这称呼，我这会儿就觉得顺耳极了。”“还好我不姓煮，否则可有伤文雅。”她轻笑：“煮鹤焚琴，又有何妨，咱们本就是江湖侠侣，何必在意这等无关小节。”袁忠义谨慎惯了，对她忽然络起来的态度更加戒备，只淡淡：“你计划得虽好，可我没记错的话，你如今并不能自由行动才对。”贺仙澄摇了摇，“那是我师父来之前。她既然来了，还想借你的手掉我这中钉，我想与你一同门，就不会有人反对。”说到这里，她眉梢一动，突然凑近几寸，低声：“智信，你说，我师父是不是个人？”袁忠义一怔，寻思一番，笑：“比你还是略逊一筹的。”“那若有机会，你肯不肯……呢？”贺仙澄吃吃笑，“你那能让人虚亏憔悴的本领要是能在她上多施展几次，咱们去飞仙门制作效麻心，可就安全得多。”“她连你都能算计，我如何能有机会？”袁忠义嘴上这么说，睛却很诚实地兴奋的神。

倒不是说许天蓉的样貌有多么勾魂摄魄，而是她的份。

一个功夫差劲才门的年轻女弟，怎么能比得上将堂堂门主压在恣意蹂躏的快乐。

想要征服的冲动，本就是男的源之一。

贺仙澄微微一笑，轻声：“这你不必，咱们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摸清你那些战利品的用。一旦有好使的，张安走后，我来给你创造机会。不过……最好不要用你的本来份。蒙上脸孔，伪装成李耆卿或柳钟隐就好。那两个贼一贯喜打居位的女主意，只要得顺利，不会怀疑到你上。”她语速加快，续：“此事一旦成功，咱们还可以打着帮我师父报仇的机会，去追缉贼。一旦能把那两个作多年的采大盗解决，你的侠名，便又可提升一截。飞仙门我师父那一系的弟，必定对你恩德。你再想打谁的主意，也就容易许多。”袁忠义托着沉片刻，笑：“听你说得眉飞舞，我要还不动心，怕是老天都会罚我虚伪。”言之意，自然是终于同意跟她合作了。

但他话锋一转，略带警告：“可这样算来，尽是我的好，你又能得到什么？”“我是你的未婚妻呀。”她咯咯笑，“夫妻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的好，不就是我的好？”“你不是不愿安居人后的么？”她波漾，盈盈，“那也要看是对什么人，张安和他的那些臭儿肯定不行，原本我以为你也不行……看来我错了，在你后是值得的。现，我不止肯对你注一百两，我连整个人，都乐意押在你上。”袁忠义静静注视着她，观察片刻后，忽然亮掌心，：“将你这次带来的效麻心给我。”“你要什么？”“我要测试一，看看到底好不好用。”让他颇为意外的，贺仙澄一允诺，“好，你拿去就是。如果服，一次用一，如果熏香焚烧，烟气，一次用至多半即可。五、六次去，便会离不开它，三、两天便会急着索取，这一瓶，共有十颗，你拿去试吧。”她如此大方，袁忠义还真是没有料到。他缓缓伸手，记瓶模样，装怀中，：“张安何时回来？”“最早后天就能到。”“敲定婚约之前，你我不宜结伴行，彻夜不归。”袁忠义缓缓，“你说的法我记来，我会找个由离开茂林郡，南去办这件事。你就在这里陪着，好好安抚她。”贺仙澄眉梢微扬，轻声：“你还要留她多久？你难没发现，心中正气十足，即便对你痴一片，很多事她也接受不了。”袁忠义望着她没再掩饰的杀意，皱眉：“你这是在嫉妒么？”贺仙澄竟了，“不错，她给你当小妾也不够资格。你只是拿她当板，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价值？除非你真的对她动了心，才要留着。若是那样，我自然嫉妒。嫉妒到……想杀了她。”前这个主动剥离了伪装的女人，展现的蛇蝎面貌，却让袁忠义的不自禁地胀起，一和近似但又不太相同的贪婪在他全奔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