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堂屋起蜡烛后，就怔怔坐在椅上发呆。

袁忠义反而有些失望，如此不知戒备的女人，大概真是靠大哥庇佑才得以保全至今吧。

但他并不敢大意。

这一年多来的经历已经足够教会他，思考，事前多思考，思考到一切可能都有成竹，才是最安全的。

一锅粥摆到灶台，两个破碗洗净，他拿药膏，往两个碗中都仔细抹匀一层，对光看看，去放在堂屋桌上。

然后，他取来几块，架在粥锅上用气蒸着，翻两个还能吃的窝窝，掰成四半，将药膏各抹上一层，贴在灶边就着气烘烤。

等了，他抹一把盐，连着窝窝一起拿去，放在桌上，摆筷，柔声：“杜，再稍等会儿，粥上就好。”杜晓云木然了，没有应声。

约莫一刻功夫，粥香四溢，袁忠义拿来两块抹布，装着怕的样将锅端到桌上，取来一个大勺，递到杜晓云手里，柔声：“杜，你吃多少，就自己盛吧。这里就只有这些陋东西，你将就吃。我去里屋帮你收拾张床铺。”“你呢？”“我？”“你要住哪儿？”“杜，这山寨屋多呢，但榻就这一张，本是那老睡的，你莫要嫌弃。我去找个铺，只要死人味小些的，将就便是。”杜晓云似乎松了气，：“那，辛苦你了。”“我这条命都是杜大侠救的，你们杜家是我的大恩人，别说只是这小事，就是赴汤蹈火两肋刀，我袁忠义又岂会说半个不字。”他正说罢，见她已经盛好粥端起气，心中暗喜，往里收拾床铺去了。

这榻上曾有不知多少女的初红，代在孙断那丑陋上。

其中，就有他的。

他望着这山寨中唯一被铺上的绸缎被褥，手掌轻轻拂过上面的怒放绣，想象着不久后杜晓云躺在这里赤扭动的样，一奔向，那条，蠢蠢动。

关于，袁忠义想要测试的地方还有很多。

就从杜晓云开始吧。

他笑了笑，门坐，盛粥放在面前。

如他所料，那太咸，杜晓云吃不惯，就仅是着粥吃那块窝窝。他顺势将手里的窝窝也递给她，自己只吃。

杜晓云心不佳，不知味，匆匆吃了几，喝了小半碗粥，就说要休息，起往里屋走去。

走两步，她脚一晃，险些摔倒，急忙扶住墙，蹙眉：“这……怎么回事……”袁忠义放手里，过去装模作样将她一扶，故意啊哟一声，惊叫：“杜，你……你发了好厉害的。”“是……是么？”杜晓云抬手一摸，额上尽是冷汗，脑中混混噩噩，分辨不清。

“看来是你心伤过度，杜，快来躺。你也真是，一不惜自己，你大哥在天之灵，一定也不想见你如此啊。”她一听大哥二字，悲从中来，噎两声，坐在床边，任他扶着自己躺倒，无力：“我……我明明很久没病过了。”“可你上火，我把粥端来，你再勉喝些。”袁忠义说着门端来粥碗，扶她起来，也不她撒一样皱眉撇嘴，半推半就喂完了剩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