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印象可是两辈都无法磨灭的。

“顾小，怎么一个人在这？晚上山风很凉的，小心。”柳微然手上拿了条披肩，递给她：“这是方才问服务生拿的，净的。”顾心笑了笑没接过来：“我不冷…柳小看起来比我更需要它，还是你披上吧。”柳微然今天穿了件改良的无袖旗袍，两条细弱的胳膊，腰纤细，扶风若柳。

被她拒绝柳微然也没生气，顾家的大小，傲也不奇怪。她现在只想与顾心打好关系，好借此接近顾翌淮。

“心…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是第一次来北平，这里的人除了你和顾司，我谁也不认识，咱们年龄相仿，你介意我在这里打扰你吗？”柳微然可怜兮兮的望着她，脸上隐隐带着些哀求。

她这话是真的，但她的目的也并不单纯。顾心很清楚，想通过她来接近顾翌淮，柳微然真是选错对象了。

顾心盯着她看了半晌：“既然你一个人也不认识，那为什么来北平，为什么来这个宴会？”柳微然没想到她说话会这么直白，脸上的表僵了僵：“是总统先生让我过来的…”“柳小好大面啊，竟得总统先生亲自邀请。不知总统先生邀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啊？”顾心一脸无害的盯着她，看着她的睛很是无辜。

柳微然此刻异常尴尬，她总不能当着顾心的面说是过来给她哥哥当女伴吧？更何况现在顾翌淮的女伴是顾心。柳微然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脸。

“…我…也不太清楚…外太凉了，顾小我先去了。”柳微然觉得讨好顾心这条路怕是不太好走，今晚还是别再这里自取其辱了。她没待顾心回答，便转离去了。

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上辈是如何把自己打败的？顾心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思索着。

顾心担心顾翌淮一会忙完了找不到她，没待多久便去了。不想待在那一堆女人聚着的地方，自己寻了个没人的角落看着大厅里的这些男人女人，觥筹错。

一群人从大厅左侧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里来，顾翌淮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那副有礼却疏离的微笑，态度从容地回与后面来的那几个英国人握手。

那几个洋人脸上的表有些难看，方才他们在会议室里已经发作过了，但这个年轻人态度很，与他们以往遇到的官员不同，说话逻辑清晰，有理有据，他们也很难反驳。

顾翌淮早年在欧洲留学，对这些英国人的形式派很清楚。他说话的语气平和有礼，带有英国人喜的绅士派，却又不失中国人一贯的谦和有礼，与人谈不会咄咄人，让人想反驳都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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