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纵容2020年5月12日听着小洁的自述，晓虎的心都快要碎了。

那一天的瓢泼大雨，不仅是西疆，就连他所在的城市，也同样得倾盆一样。

他记得十分清楚，就在快班的时候，有个大客远而来，要跟他合作一笔新项目，商业洽谈十分成功，免不了要去酒店会所应酬庆祝。

晓虎喝得烂醉，在ＫＴＶ搂着小几乎一扭就能被折断的细腰，玩得很疯狂。

本来他想要顺理成章地去嗨一晚，但由于喝得实在太醉，连走路都不稳当了，只好找了个代驾，回家睡觉。

晓虎不敢说自己有戏丛，片叶不沾，但她很确信，无论自己惹过多少女人，心里最的还是自己的妻小洁。

小洁默默地看着他，刺的灯光，能够看她角闪烁的泪，都像夜场女人在妆之后，贴在脸上的晶片。

晓虎忽然拉住了小洁的手，说：“小洁，到此为止，不要再去西疆了好吗？”

小洁的手冰凉，甚至还有些僵，想从晓虎的掌心里把手来，可是努力了几次，都未如愿。

晓虎说：“你在那里还有什么放不的？难是为了那个男人？”

小洁很生气：“我是那样的人吗？”

晓虎却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如果说是，他可能会动小洁心里最的禁区，让她然大怒，但如果说不是，那似乎又有些自欺欺人。

面对女人，无论何时，无论何事，他都免不了理亏。

晓虎有些失望，松开了小洁的手，叹息着在了沙发上，比起睛，呢喃着说：“小洁，难我们就不能再回到从前吗？”

只有失去了，才会知珍惜。

晓虎总算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义，他记得有一次，小伟跟他一起在外面喝酒。

男人之间酒到半酣，会比女人还要，任何私密的话都藏不住。

小伟问，虎哥，最近你和嫂多少天搞一次啊？晓虎想了想，说，大概……一个月吧！说这话的时候，晓虎也没有那么足的底气。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妻覆雨翻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和小洁在一起那么多年，已经让他没了任何觉，摸着她的手，和摸着自己的手几乎没什么分别。

也不知究竟是自己的了问题，还是他对小洁的变得寡澹，被窝抱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已经不会再有什么大波澜。

不过，晓虎有一还是可以确信，当他趴在那些夜场女人上时，还是能找到一些自信的。

只是，大展雄风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

小洁说：“你不用再我的思想工作了，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孩我一定会生来！”

晓虎看着自己已经空了的手心，忽然又地了起来，十个关节嘎达嘎达作响。

他勐的站起来：“你……”

怎么就说不通呢？但晓虎被一无名的怒火梗住了咙，再也说不去。

小洁不屈地望着他，目光里都是挑衅。

兴许她明白，这是一个重要关，如果这时在晓虎面前示弱，或许肚里的孩就真的保不住了。

晓虎一直不敢和小洁对视，她的眸除了像秋般清亮之外，还有一似乎能够直透人心的摄力，让晓虎觉在妻面前好像一丝不挂，哪怕是微小的秘密，一样无法掩藏。

气氛又到了剑弩张的时候，两个人都一言不发，除了挂在墙上秒针动的滴答声和晓虎沉重急促的息，好像万籁俱寂。

“晓虎……”

小洁忽然了来，用发嗲的声音说，“我们就生来好不好，把他当成自己的儿抚养，好吗？反正，反正也没人会知真相的……”

小洁大概是想说，反正你也不会生，有个现成的多好？可是后来又转念一想，如果真这么说了，未免太伤了晓虎的。

这个时候，正该是用怀柔的手段，可不能激怒了晓虎！晓虎的咕咚一，五官瞬间扭曲起来，好像一吞了一只苍蝇似的，样十分难看。

“我……”

晓虎当然看得这是妻在向自己耍小心，但在糖衣炮弹的攻势面前，他居然毫无抵抗力，齿也跟着结起来，“我，我……”

“好不好嘛？”

小洁一看晓虎有妥协的迹象，赶挪动着，把自己的靠在丈夫的上，挽起他的胳膊，轻轻地摇晃起来，“如果你同意留这个孩，我保证不再到西疆去支教了！”

小洁开的条件对晓虎来说，无疑有莫大的引力。

虽然他在回家的路上，早已定决心，不会再放妻离开，但这话主动从小洁的中说来，还是不免让他动心。

“真的吗？”

晓虎面对妻的声气，觉心都快要化了。

从差刀兵相向，再到缴械投降，几乎只用了一眨的工夫。

“孩姓你！”

小洁把靠在了晓虎的肩膀上。

晓虎又嗅到了从妻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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