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独特的价值，那就是他们的命。”蜃雪低看着自己的手掌。“我需要力量，有战争就会有人死，逸散的生命能量会让我的力量得到增，如果你愿意加我，我可以把这份力量分给你。”“你疯了吗！？力量有什么好的！？”说到这里，凛不禁有些词穷，她在懂事后就从未拥有过力量，也不太清楚拥有力量的好，但到了这时候再什么都不懂的样实在是太败气势了，所以她只能撑着继续说：“而且……而且你都那么了！”“我？呵呵，大人，所以我才说你不过是被凡人养大的孩，你的界太窄了，我的这力量本不够。”蜃雪抿嘴笑了起来。“你从未见识过母亲大人的咒术，你从未见识过樱阿姨的剑术，你从未见识过太爷爷挥动武，你从未见识过那些海纵海洋掀起浪滔天！你从未见识过黑龙横扫天空焚尽一切！所以你觉得我，但却不知我在那些真正的怪面前不值一提。”“我这短短十五年来的所学所全是来自于我梦也想要杀掉的那个女人，想要用来自于她的力量来杀掉她，这无异于天方夜谭。”蜃雪低声说：“所以我需要寻找她之外的力量，我需要足以让我挣脱束缚的力量，足以让我击败母亲大人的力量，足以让我无视一切的力量。”“另外还有一件事，大人最好留心一你的追随者们，无论是那些枪，还是……”蜃雪轻轻的了凛的袖。“这些。”凛脸微变，忍不住揪住了自己的袖，振袖隐隐显方块般的形状，那里放着一副卡牌——整整三十张炉石传说，那是父亲大人赐予她的力量，她最信任也最倚重的力量。

“那些卡牌和那些枪所忠诚的人从来不是你，爸爸才是真正能纵他们的人。”蜃雪说：“只要爸爸达命令，那些枪就算是面对至亲好友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扣扳机，那些卡片就算是面对挚嗣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挥屠刀。”“大小这个名可不会让她们产生哪怕一丝犹豫哦。”蜃雪眯起了睛。“更何况大人你很可能只是一个容。”容这个词让凛的抖了抖，她从未如此讨厌过某个词汇，容！容！这个词总会让她的脑海中冒一些令她浑战栗到不能自己的假象：父亲大人实际上并不喜自己，父亲大人实际上并不自己，被父亲大人温柔目光所注视的人并不是天院凛！而是藏在天院凛躯壳的那个影——八重凛！自己素未蒙面的小姨！

“如果爸爸要杀你，你觉得HK416和ump45会替你挡枪还是在背后朝你开枪？”蜃雪平静的发质问：“如果爸爸要带走你，你觉得你的那些传说随从们会帮你拦住爸爸还是会帮爸爸将你控制住？”“我……”凛张了张嘴，却吐不声音来，这个问题的结果显而易见。

“，现在的你像是一个看不清自境的小孩，只会哭闹着挥舞父辈给予的玩刀剑来博取关注，你以为你的行动悲伤决绝，孤注一掷如彗星袭月，但实际上呢？”蜃雪盯着面前那对慌不定的靛青瞳孔，中辛辣的嘲讽。“当你真的站在你想要反抗的那些人面前时，他们只需要一个弯腰就能夺走你的木剑破刀，然后把手无寸铁的你摁在上。”“我可不想被人。”蜃雪轻声说，忽然又低低的笑了一声。“当然，那是你，樱阿姨是个仁慈宽厚的人呐，就算你有那么不敬的想法她最多也只是揍你一顿罢了。但如果我失败了的话，可能会被母亲大人直接杀掉吧？对于她那级别的妖怪来说，杀掉一个不听话的女儿和制造一个听话的女儿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凛站在原地，呆若木。

“所以好好想想吧，我亲的，想要战胜樱阿姨，想要打破爸爸的计划，光靠那来自于他们的力量是不够的，你需要更多更的力量。”蜃雪晃了晃脑袋，从凛的手中挣脱，女孩理了理装，转朝走去。“我不会说‘只有我和你是一边的’之类的谎言，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只和自己是一边的。

第二十二章婚礼之梦天院凛在密林中缓缓跋涉，林中笼罩着稠密的白雾，四周隐隐传来风铃铛的轻响。

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应该在小姨妈的天皇居里吃晚饭吗？行中，凛四环顾密林，只觉得这里的一切无比悉，好像曾经来过。

这时，雾忽然传来了女孩们的歌声。

“濑的黄昏，微波漾，我将远嫁到你的岛屿，跟所有年轻人一样，心有不安；但因为有，所以不用担心。”凛忍不住扭追寻歌声传来的方向，她小时候曾经听过这首歌，它叫“濑的嫁”，小时候小姨妈经常唱这首歌给她听，但等她大了，小姨妈反而不再唱了。

凛追着歌声穿过森林，她走密林，前方迷雾尽散，现在凛面前的是一条笔直的参，大红的千本鸟居在参上层层叠叠，她仰向上看，肃穆庄重的神社静静矗立在参的尽。

看着前的参，凛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真的来过这里，小姨妈当年曾力排众议的在东京边缘的山中建起了一座神社，却从不去参拜，凛好奇问起原因时，女天皇只是笑着摸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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