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迟钝，这一切他本该早发现的——不正常的苍白脸、过轻的重、时不时缭绕在她边的酒味……但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因为欣喜而冲昏脑的自己归于灵魂切换后的不适症状，并未过多留意。

“吧嗒。”一个黑封的笔记本从女人怀里落了来，书脊先落地，书页翻开，亮第一页。

黑蜃楼低看去。

“三月十五日，舰终于答应了去试着成为英雄，并手挡了一列轨的列车，救了一车乘客的命。（另附：但舰拆掉了那列火车，给现场的工作人员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而且他也并不打算赔偿，这一需要改正）”看着上面的问题，黑蜃楼觉自己的心脏猛烈动了起来，那是八重樱这几日从不离手的笔记本，可黑蜃楼一直以为这是她的观影记录，却没想到里面居然是她的日记。男人抿着嘴，拿起那个笔记本，慢慢的翻动了起来。

“三月十九日，和舰一起救了一个被绑架的女生。（另附：绑架者及其家人都被杀死，舰说这是为了防止仇恨蔓延，对此我持保留意见，但为了舰的名声，这一仍需要改正）”“三月二十四日，舰终于有了自己的外号——‘罩侠’，他和我说很讨厌这个名字，但我听到了他在厕所偷偷摸摸的笑。”“三月三十日，舰第一次主动外帮助他人，真是了不得的大步，希望我离开后他也能保持这样。”“四月三日，舰解救了一群被拐卖的小孩，并赠送了糖果，我第一次看见他对我之外的人笑容，觉稍微有寂寞呢……”黑蜃楼的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这时候终于明白了，所谓喜看什么超级英雄电影都是借，那个女人早就知自己要死了，她要看电影要记日记要男人陪着她行侠仗义，只是希望他能够像那些超级英雄一样，凭借对守护他人来找到心灵寄托并得到人群的拥护，至少……在她离去之后，他能平安快乐的活去。

他们一起看了那么多超级英雄电影，但笔记本上的文字里面没有现哪怕一个英雄的名字，从始至终，她的超级英雄，始终都只有一个。

男人轻轻的将手放在女人的脸上，另一只手盖住面孔，痛苦万分的低语：“我何德何能，能成为你的丈夫啊……”“哦？终于扛不住了吗？”语调古怪的讽刺声在背后响起，吉尔伽什推开了酒窖的门，红瞳中写满了愉悦，足足半个月的修养，足以让英雄王痊愈。“我还以为她至少能再为了你撑个两三天什么的。”“开，吉尔伽什，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回酒窖里乖乖呆着。”黑蜃楼低沉的说，他开始不停蹄的从手中拿治愈质的卡牌，一张张的激活，让生命能量落在女人的上。

“不要死，拜托，拜托！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就算希望渺茫，他也要救她，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抱着重伤将死女人哭泣的弱商人蜃楼，而是屠尽三千世界也要把她从地狱里拉回来的鬼黑蜃楼！

“你救不了她，这样暴的输生命能量只能说是拖延她的死期，简直就是稚童面对死神的胡闹。”娘闪闪瞥了一黑蜃楼，忽然咧嘴笑了起来。“不过……喂，怪，本王有办法让她活过来。”黑蜃楼动作一窒，在指尖的卡片落，化为汹涌的圣光涌八重樱的，却是泥海，女人的脸依旧惨白。

“你说什么？”男人也不回，语调涩。

“我说，我能救你怀里的这个女人。”吉尔伽什冷笑着重复说：“就是你想的那样，毫无后遗症的、完的救活她，她会健健康康的活到老死。”“帮我！帮帮我！”黑蜃楼飞扑起，抓住吉尔伽什的手腕。“求你！”“求人可不是这么求的。”吉尔伽什挣脱黑蜃楼的手，走到一边的座椅上坐，脑袋昂起，如同王者俯视贱民。“想让本王帮你，那就给我跪！”“咚”的一声，是黑蜃楼的双膝砸在地面上发的声音，这个男人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给自己留，他弯着腰，跪倒在吉尔伽什面前，那永远昂着的脑袋的伏了去。

这是一个五投地的大礼。

而看着前卑微如尘土的黑蜃楼，吉尔伽什却完全没有受到报复成功的快，一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因为她这时候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与面前人着相同面孔的家伙。

——如果那个女人也成了这样，那家伙或许也会毫不犹豫这样的行动吧？不，是一定，那个贪财鬼一定会这么，甚至可能会比面前这个怪还要果断迅速，毕竟是个没什么节的混。

“接来就是条件了，怪。”吉尔伽什指了指虚弱的女人。“作为把她治好的代价，这个女人的丈夫会换一个人。”“不过你放心。”吉尔伽什恶劣的笑了起来，她刻意的挑拨：“她的丈夫名字是不会变的。”“我知了。”黑蜃楼脸不变的了，但他的双拳的握在一起，显然，这个男人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毫无抵。“我没意见。”“不仅如此，余生你都不能再现在这个女人面前。”吉尔伽什补充，她要好好看看，这个男人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没问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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