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程曦也为她开脱，班主任眉竖起，冷哼一声表示不想再追究，不过他还是补充了一句：“程曦，再过一个学期就要考，现在你的目标就应该把心思集中在学习上，不要被外界的扰扰了绪。要是有什么困惑的就跟老师谈，不要自己一个人解决，知吗？”

这一节课的结束代表着今天的课程又到了末尾，程曦趴在桌上，憔悴地望着收拾书包的同学，心到无比疲惫。

“这样吗……那你小心。”

凌月璇纤玉的手指在地图上面动，语气不知不觉变得凌厉起来。

程曦并不是担心凌月璇的实力，昨天的战斗已经证明了她无与比的格斗术，但那些毕竟是凶恶的歹徒，功夫再也怕菜刀，哪怕是三岁儿童拿着一把手枪也能将一位武功手致之死地。

她嘴的弧度缓缓拉，向上翘起，了个小恶般的笑容。

标成功锁定，你想不想知那个地方在哪里？”

课堂上，昏昏睡的程曦好像听到有谁在叫他，里的本能督促他瞬间清醒，并且一站了起来。

“我在……”

“不，应该不会吧？大前天还有警察去……”

“明天、不，今天晚上。”

到了摄像找不到的拐角，程曦连忙松开凌月璇的手，用歉意的目光想向凌月璇歉，然而没等他说话，就被她手中递过来的东西引住了注意。

“对了，这项任务要什么时候行？”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制毒工厂，然后潜里面，寻找你父……组织首领的踪迹？”

“还真是……”程曦喃喃，看着凌月璇拿一张学校的分布地图。

“正因为他们是警察，所以才找不到。对付黑帮，就要用黑帮的手段。”

虽然有着全年级常驻前三名的基础，但想要每节课都不睡着真的是件很困难的事，不过好在是用不舒服应付过去了。

视线看向

凌月璇摇摇，脸凝重地答：“不，潜的我一人就够了，你只需要把风。以你好学生的份即使被发现了也不会被怀疑，到时候赶离开现场，不用我就行了。”

在凌月璇的注视前，程曦表复杂，沉默良久后试着开：“该不会是……学校吧？”

“你啊……今天怎么了，神状态这么不好？”

刚要的话语戛然而止，程曦脸上浮现纠结的表。有警察去调查，那就表面了学校本就有问题；可如果有的话，警察却什么也找不到，那换作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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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力回想起朵朵的模样，程曦勉睁开睛，却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了声音，而前好像还有谁站在那里。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要事琐事总要有个先后，何况那件任务关乎于许多人的人生前途，自己不能因为困意而失约。

“那个……不好意思秦老师，是我先约她的，不过因为我没有赴约所以她就来找我了，这事不怪她。”

在讲台上，班主任拿起教科书敲了敲桌面，严厉的表上合着额边的白发更加威严了。

这么一想，那里确实有问题。首先程曦他们的学校并非是住宿式的，学生们放学后就得要回家；其次这个学校的范围非常广大，就连程曦这个临近毕业的学生也没能完全了解，那里未知的地域实在太多，并且好几地都明标记了禁止，还有铁网围着，就连落叶也没人清扫。

程曦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上向凌月璇问。

“凌月璇同学，学校有规定，没什么重要事的话请不要跨级！请遵守校规！”

在教室里，有些许年迈的教师孤零零的站在台上，注视两人离去的背影，幽然叹息。

面对班主任的关心，程曦，微笑地向他告别，随后拉着凌月璇的手上离开了教室。以凌月璇的格，再不走的话他担心和班主任吵起来。

“你这么说，制毒的地方是在面？看起来没什么可疑的……莫非那里曾经改造过？”

“嗯，我会的。那老师再见。”

周围的学生都已经走光了，这里只剩程曦凌月璇与班主任三人。哪怕面对教师凌月璇也丝毫没有客气，她只是微微撇了一班主任，淡然回：“哦，那你觉得什么是重要的事呢？秦老师。”

“这是？”

程曦看着窗外的鱼肚白无言沉默，只能愕然地张开嘴发微小的抗议。

“不知，但我想是肯定的。在二十年前左右，学校面一定经历过改造，说得危险些，说不定这个制毒工厂现在还在运行着。”

“这是学校的外形图。”说着，她又拿另一张地图叠在上面，“这是二十五年前学校面的地图。”

在细心观看的时候，程曦也在自己的思路推断着。

班主任看着程曦那副魂不附的模样，又想起昨天他看到的场景，独自皱了皱眉，又轻叹一气，最后敲了敲黑板上的题目问：“这题，你说五解法……”

听到她竟用这语气跟师说话，班主任脸缓缓变得沉，正当他要说话时，程曦恰好在了两人中间。

……“程曦，程曦！”

闭上睛听着脚步声越来越稀疏，程曦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越飘越远，仿佛一秒就要沉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