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中一片沉冷，却透着决绝的憎意与杀意，“我知它是什么，所以才必须杀死它。”

“什……”岚知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知它是什么……所以要杀死……这是什么意思？

“喵！你这莫名其妙的人类快放开本喵！再不放手本喵不客气了！”狸猫上浮起无结界，牢牢扛着泽田的握力；同时它的四肢胡舞动，试图去挠这个想掐死他的人类，可即便它锋利的爪割破那人类的手腕，那人类的手也没有半松开，甚至连颤抖都不曾有，反而扣得更。

“X Burner——”

“你要什么喵！”

“等……等一！”惊疑不定之中，不明真相的岚知还是忍不住声制止。

虽然不知十年后的泽田纲吉为什么要杀小加……可是，在她心里，她已经将帮过她几次忙的小加当同伴，要她糊里糊涂地坐视它死去……这事怎么可能到。就算是罪大恶极，也要告诉她罪名吧？

何况，她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它……

“纲吉君，请给我一个理由——”

她的声音猛然窒，卡在陡然发酸的咽位。

直到泽田刚刚回过的瞬间，她才看清他沉然幽邃的双，然后，忽然就说不任何话来了。

什么啊……这神……

为什么……

“我明白了……”她艰难地咬了咬，迫自己移开目光，“我相信纲吉君的决定。”

她隐隐应到志波都已快抵达她所在的地方，可此刻的她分不力去探知后者的方位，只是茫然地低着，凌地回忆刚才所看见的一切。

如果没有看错……刚才那让她心悸的神的确是……

“退后！”

岚知一惊，意识地遵从声音的指示退了几步，躲过从前穿过的刀。

见额前扬起的刘海被削断数厘，岚知后背的冷汗唰唰直冒。

“什——”岚知跌坐在地，不敢置信地瞪着前方，“都……”

全被不祥的黑烟雾缭绕的英灵，举着手中的武士刀。

「狂化……彻底丧失理智……」

「受Berserker（狂战士）职阶的影响，我或许也会有那么一天……Master，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请您用令咒……」

「——杀死我！」

“都……Berserker！”

怎么可能……就算是彻底失去理智的Berserker，也从未听过他会主动伤害其契约者……

等一等，市银在和白兰对峙的时候好像说过，这个世界不存在圣杯规则，Master对Servant（英灵们）没有绝对的约束力……难，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昂着，在冰冷光的刀片中看见自己惨白的侧脸。

“给我住手！志波都——！”

最后半枚令咒蜿蜒一妖冶的红纹，无声无息地化作契约之力消失。

可是上方的刀，仍然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