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师已经走那间服饰店，我穿回了那件暴装扮，也已经停止哭泣了，

但是依照规定，我还是失去了唯一一次的哭泣机会。

老师让我休息一，摸着我的，安着我说：「刚刚妳表现得很了，从

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吧！之前调教妳时，妳总是要挣扎到最后，然后才边哭边完

成课程。今天这考试，限制了妳挣扎跟哭泣的权利，老师知这样对妳很痛苦，

但是这是考试。如果妳连考试都无法及格，以后正式工作，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先让妳休息一个小时，把心态调适好，妳已经没有资格哭泣了。等休息后再继续

行第二个考题。」

「是的！老师！」接着这一个小时，我在脑海中不断对我自己眠，我已经

不是一个平凡的小女生了，以后我只是个女，一个贱供人凌玩的……

几次想到这，我的眶又涌泪。老师只是笑笑着观看着我，他允许我在

休息时间落泪。

我也开始努力回想这两周来的上课，说实在的，比起刚刚发生的事，还要

羞耻的暴是有的，我现在需要的就是唤醒当时的无耻。

时间过得飞快，上，老师就对我说：「已经过一个钟了。走吧！开始

一个考试题目了。」

我嗯了一声，跟在老师后面，走了一段路后，老师停在一间便利商店门，

抬望着神。

「老师，请问这里是第二个考试场所吗？」我看老师看得呆了便主动提问。

「不！只是这间店让老师想起一些事……」老师回过神来，继续说：

「妳的第二个考试场地，其实就在你现在所踩着的这里，这一整条街，都是妳的

第二个考试场地。」

我大概知了，第一个考试场所因为都在那间服饰店，所以暴归暴却只

有那间店的人才可以看到。第二个场地就已经移到外来了。

「那，我该怎么呢？」我又主动问老师，转守为攻可以让我比较有心理准

备。

「我要妳穿着这衣服逛街。」老师说，这让我吁了一气，因为虽然这件

衣服暴归暴，但我也已经调适好自己了，这件衣服已经不会让我到羞耻了……。吧……

直到老师递给我一支剪刀，说：「首先妳要先走去便利商店里面，跟他们

借厕所后，在厕所里把衣脱来，剪成碎片带来给我检查。」

我听老师这么说，心又凉了一大截，我这才想起会觉得穿这件还好，其实是

因为衣遮羞还比这件服装多一些，要是少了衣……

「要我再重复一次吗？」老师说，声音有些不满了。

「没有！」我赶接过剪刀，走便利商店。一切都会没事的，忍一忍就过

去了。我这样对着自己说着。

倒是便利商店的店员，那是个男店员，他看着我这打扮，又听到我要借

厕所，莫名其妙张了一，结地说：「里……里面请！」

可能是因为忽然看到这打扮的小女生，慌了吧！我这么认为着。（其实是

因为曾经也有个女接受了跟我一样的考试，却在厕所里面偷偷用剪刀割腕自杀

了，而且她的老师也正好是现在教我的老师）到了厕所，我把衣脱来

后，看了一，刚刚我认为已经可以克服的那两件服装的暴已经完全施展来

了。

没有了罩，衣服看上去就像只是两片布一左一右贴在我的旁。而且我还

必须将前的绳拉，我的才不会不小心就来。不过这么一来，我的

沟也就更明显展来，且后面的绳也是绷状态，若是前绳拉得太，

背的绳显得脆弱易断，一但那里断掉，大概整件衣服就掉来，我也就真的

上半全了吧！其余房分已经没有余力担心了。

我现在连呼都没办法太大，大规模地一缩一胀，都有可能让那些绳

瓦解，也会让「探来」。

分就更夸张了，后面的沟展无疑，那件份还有加让

我的更翘，来的分还比遮住的分多许多。前面的V字型分

不再是刚刚的白也不是我的肤，而是杂着稀疏的黑，这让我完全崩溃。

怎么办？我看着刚脱来的衣，这是我唯一可以遮羞的位，但老师

还要我把衣剪碎才能去……

就这样恍恍神一会，外面传敲门声。

「小，您还好吗？」是那个男店员，我想想我在厕所也待了这么久了。也

好。

呼一气，缓缓打开门来，他将是我考试第二题的第一个评审。

那店员先是看到门开启了像是松了一气，看到我当时的穿著又让她目瞪

呆。

我拿着我的衣，微笑着对他说：「我现在要把这两件衣剪碎，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