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来了，”季独酌好瓶，用手指把药抹平，“刚才你推那着火的柜时，手上被烧起泡了吧。”极品的仙人凝脂，抹在手掌，清凉凉的，像是用井冰过。

“楼主有自觉就好。”

当他终于站在山，一直等在雨中的涉江为他撑开伞，他却知，从这一刻开始，从前那个自己已经死了。

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何尝想遇到这个风雅颂之主，他被气的牙的次数比他这一辈都多。他眉梢一吊，回自己的手：“季楼主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话？”

季独酌抬望着他，居然有不知所措。

江鄂在自己面前摊开手掌，但密里黑乎乎的，本看不清楚：“这小伤不用在意。”

江鄂注意到他的异常，叹了一气，伸手来，包裹住他的左手：“不是你的错。”

季独酌倚在密冰冷的墙上，缓缓地着气，攥起了拳。

他的父亲用最快速的办法教给他“”二字。

季独酌被他挖苦，苦笑：“我这一语成谶，果然是平日素行不良的结果么？”

后来继承风雅颂，每打退一个对手，对他来说不过是在悬崖上推开一块挡路的石，他从来不屑去考虑究竟什么地方是尽，因为他要的还太多。

莫等闲，白了少年，空悲切！

“你这是……”

“江大侠但说无妨。”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季独酌冲江鄂一招手，“当年为了到更好避敌，这条密岔路很多，机关也多，你跟了我，否则小心被扎成

江大侠的嘴角有一轻狂的笑：“俗话说留得青山，不怕没柴烧。好了，尊贵的季楼主季公，看在你真的很郁闷的份上，只有这一次，任你调戏。”

二人都知凭他们的力量要想对抗外面的四十一个手，显然是痴人说梦，而密虽然被毁，但也绝非久居之所。

什么叫熄了灯火吃苦的是你？

“不成，不成，”季独酌站起来，恢复了一贯的调笑，“你现在是不用在意，将来了烛火吃苦的可是我。”

狗。

这两个人呢，统统都是一肚黑。此时相视一笑，方才的苦闷也就适时的一扫而光。

扑哧一声，季独酌笑声来，他反手握住江鄂的手，细细的摸索着掌心的纹路：“是你说的哦。”另外一只手却在掏了一掏，掏一只象牙小瓶。牙齿咬开瓶，被江鄂握住的那只打开他的手，右手把小瓶上的半凝固倒了一到他的手上。

一寒气顺着江鄂的脚底直窜脑门，就知，就知，不该同这个妖孽。

胆怯，或者，或者恨，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活去。

他在大雨中延着陡峭的山一路上爬，多少次险些失足。他抬起来，只能看到漫天的雨，寒冷的雨落在眶中，被焐了，然后顺着角来。他的脸贴在冰冷的石上，雨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伸一只手来帮助他。

“现在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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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将亡，妖孽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