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绅士地对台鞠了一躬，而后转坐到了钢琴前。

“啊，好。”女孩匆匆忙忙地把票给她，钱都来不及收，就往前跑去：“送给你吧！”

舒晚咬住，泪朦胧地看着台上正专注地弹着钢琴沉浸其中的男人，咙不受控地哽了。

舒晚完全不敢想，他在他自己的首场音乐会上，弹奏的第一首曲，居然是她16岁那年央求他为她伴奏的那首《吉赛尔》第一幕变奏。

“师傅，”舒晚突然开说：“不去酒店了。”

舒晚站在原地，手里多了两张票。

收了视线，转回来。

俞谨年的音乐会并没有提前透曲目单，所以听众并不知他会弹奏什么钢琴曲。

想要安女孩的话也没说来，她叹了气，转拎着行李箱走向检票。

“您知俞谨年今晚的音乐会地吗？麻烦送我去那里。”

男人抬手，他那一双修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落在钢琴的黑白琴键上，弹来的竟然是……

舒晚怔忡地愣在座位上，她目光震惊呆滞地望着台上正在弹奏的男人，心早已随着他弹来的曲调飘回了这五年来她几乎不敢回忆的从前。

须臾，形颀的男人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到舞台上，他穿着黑的西装礼服，没有打领带，而是系了领结。

中央放着一架黑的钢琴。

男人眉目舒朗，神自若，依旧是人前清冷禁的模样。

离开场的时间越来越近，门几乎都没了人。

舒晚了车后才意识到，自己连张票都没有，来这里嘛啊？

只剩她和另一个还在等人的女孩儿停留着。

她那年在洛桑国际芭舞大赛上，古典芭的时候，选用的就是这段音乐。

哪怕此时此刻他弹着这首曲，底的听众也都只觉得好听，是一听觉享受，但并不会懂他的意。

女孩刚挂掉电话，舒晚就连忙走过去，有不好意思地问：“那个……请问你手中的票可以卖给我吗？”

舒晚把行李箱暂存到了保安室，才去了场厅。

可他不知，

舒晚顺着台阶走，找到了座位后就坐了来。

俞谨年并没有把音乐会开在很大的育场，而是像是一个礼堂或者剧院一样的，场地并不是很大的地方。

舒晚听到女孩着急的打电话，话语有些生气：“你怎么还没来呀？都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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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最多也就只能容纳2000人左右。

本来没有其他办法还想过去买一张黄票的舒晚见状，又收回了脚步。

她拉着行李箱，站到路边，看着陆陆续续检票往场厅走去的听众们，又注意到旁边有黄在价卖票，然而尽这样，只要黄一把票拿来，瞬间就会围上去一堆人。

台的灯光昏暗，舞台上打着明朗的光，照亮了整个舞台。

“不是，怎么车祸了？你人怎么样？”

舞台上其他的灯光乍灭，只有一束聚光灯落在他的上。

“我一个人看什么看，你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