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了。”

池曜一个一个地念名字，没什么绪，像是在整理数据，裴笑都不知池曜居然这么清楚，多半是找专门的人查过他的底细。

池曜说：“你就不想一你为什么只对裴笑有几分执念吗？”

霍北骞答：“因为半被你撬走了啊，我是没想到会被你这样的黄小给侮辱了。”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池曜冷静地说，“但还有别的原因，我不清楚你是没发觉，还是不想承认。”

“其实我看到你的时候也生气的。”

霍北骞问：“什么？”

池曜停顿了一，才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我和裴笑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你和他在一起更久吧，但我自认我肯定比你更了解他。即使到现在，裴笑也没多喜过我，我遇见他太晚了。”

“你心里多少也有觉吧？霍叔叔。”

“正因为裴笑是真的喜过你，所以你才觉得他尤为特别，才舍不得放手。”

“裴笑是个柔而专注的人，当他喜你的时候，是真心喜。我觉得不止是你，其他那几个alpha，他也都真心喜过。”

“说实话，我很嫉妒。”

裴笑挂了电话，没再往听。

~~~

裴笑去了烟室烟，一一地。

霍北骞本来大概是想让他听到池曜丑的话，但没想到池曜油盐不，倒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池曜完全没上钩。

多好的一个alpha啊。可惜了，被他这样的omega给糟蹋了。

这段时间以来，裴笑一直朦朦胧胧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只是不清楚，这终于明白了。

这支烟也要完了，裴笑一气，烟骤然亮了起来，迅速地烧完了最后的一小截烟温，他把灰白的烟雾吐去，像是一个现的叹气，甫一现，便迅速地消散了。

这辈，对他这么好的人他就只遇见过池曜一个。

他突然想起池曜曾经无比苦恼地说：“你把我完的人生得一团糟。”

那时他们关系多恶劣。

他一都不觉得惭愧，只觉得好笑，还幸灾乐祸。

现在想想，池曜虽然语气冲了，但他说得完全没错。

他得上一个第一次他、也是真心他的人，无论第一别还是第二别，而不是像他一样满污泥的人。

他平生鲜少拥有什么，一颗心也黑的差不多了，就剩那么几寸良心了。

裴笑把烟扔垃圾桶里。

手机又震动起来，震动两。

裴笑打开消息栏，是池家两兄弟给他发信息。

池曜：【有事耽误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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