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程度上，梁硕和林霍是很相似的人，整日笑不笑，笑里藏刀。

沈听坐在餐桌面前，心不在焉地拨着盘里味寡淡的前菜听梁硕像个代言人般，就有关“慕先生”与宋诗的侃侃而谈。

等到上菜的时候，弯弯绕了半天的梁硕才终于说到了重。可他才刚开说了句“有关那东西的方——”，沈听就立刻打断了他。

“梁总，趁吃。”他用公筷夹了朵冷盘上装饰用的西蓝放在了梁硕的餐盘里：“别客气，多吃儿。”又转过对端坐在一旁，活像个“工人”的慕先生也了个请的手势，“慕先生也是，随意啊。”目光落在梁硕盘中心的那朵西蓝上，他故作惊讶地一挑眉：“哎？夹错啦？不中用的摆设本就不该来见客的，要是碰上个和我一样神不好倒还好说，但要碰上不瞎的，被人当面戳穿了那多尴尬啊，您说是吗，慕先生？”

被叫作慕先生的男人瞥了梁硕，逐渐表现沉不住气的样来。

沈听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但神举止中的讥讽和有意怠慢却是显而易见的。“戳穿”之类的词让一心想要活络气氛的梁硕面上也挂不住了。

“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笑容来得快去得更快，板脸来，气质鸷得像是另外一个人。

放筷，沈听比他还要不客气，垂着自顾自地喝了茶，等到茶咽尖明显有了回甘，才慢悠悠：“我倒是想问，梁总和那位约的慕先生是什么意思？”

梁硕没说话。

沈听抬起神冷然地望着他：“我哥死了，我也年轻，被怠慢是应该的。可既然这个饭局是慕先生先提来的，他又还有心要让华鼎万亿和天汇继续合作，那是不是也应该拿儿诚意来？这么重要的合作，他自己不来，找个冒牌货坐在这儿充数糊我，是大可不必的。”

他话音未落，坐在主位上试图鱼目混珠的那位“慕先生”脸骤变。梁硕还想辩，却见沈听抬了抬手，一连串到嘴边的解释被青年人生制止的动作堵了回去，统统回了咙里。

沈听说：“梁总，你也比我年一些，大概和我哥差不多年纪。我之所以喊你一声‘梁总’并不是因为我宋辞是个‘尊老幼’的。而是因为林霍曾多次跟我说过，华鼎万亿的那位先生对我哥正如我哥之于他，有知遇之恩。你既然是那位先生边的人，我自然也不能怠慢。”他话锋一转：“只是，今天这事儿你的不太地。我哥以前给我看过慕先生年轻时候的照片。”他用尾扫了一已经不太坐得住的“慕先生”，轻慢的意味不言而喻，“很明显，照片上的慕先生和前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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