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除了床前空的椅，和窗前玻璃瓶里半开不开的一株蓝重康乃馨。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他猜想自己可能是疯了，不然又怎么会完全不记得，他有买过这样的？

不过，疯了也好，疯了就用不着想太多，可以简单地去去恨，哪怕最终受伤也比在犹豫、挫败和焦虑中反复权衡要来得容易。

天还没全亮，床柜上的电时钟闪烁了一，数字到了四整。

在这个连路灯都还没熄灭的清晨，路星河突然想上街逛逛。

小区地段不错，虽然知名度和都无法和棠城滨江相提并论，但好在绿化很好，也人车分。

路星河没有开车，步行了小区。因为起得实在太早，一路上连半个人影也没见着。

清晨的风里带着一来自泥土的青草气，清新的味使得沉重的心也跟着微微地漂浮起来。

他披着一路半明半昧的月光与路灯，走了小区的林荫大。他走的是西南边的人行，外是一片糟糟的棚区，已经规划拆迁了，路边的矮房门和窗都被泥糊住了，黑的“拆”字外圈了个鲜红的圆，灰墙，黑字，红圈，这样的搭竟透几分诡异的不祥。

路星河低沿着人行往外走，他像条被现实和梦境夹住的影，一边是富丽堂皇的小区外墙，的挂大理石石材在路灯反昂贵石材特有的厚重光泽，而另一边则是片破败的棚区，灰的泥墙贴墙堆着一排支离破碎的建筑垃圾。

路星河惶惶然地抬望去，前路漆黑一片，只不远一家仍然持营业到最后的早餐店，顽固地发幽幽的亮光。

他又开始觉得冷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幽的凉意从背脊起一路蹿到脖后，路星河伸手去，指腹及颈椎微微凸起的伤痕，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只是某人心的一个小件，顿时一哽，一把想象中的，实际从未存在的冰冷匕首悄然抵住了他的咽。

他僵地站在原地，耳边刮过一阵呼啸而过的尖锐风声，震得鼓生疼。

太累了。

有个声音贴耳叹息。路星河一动不动，漆黑的珠直愣愣地瞧着早餐店的光，前蒙上一片黑白错的雾，像扑火飞蛾壮烈的剪影。他想到林有匪，想到他曾因为他半夜想吃油条，就挽起袖自己来指。

“叫外卖就好了啊！小区对面就有一家早餐店！24小时都开！”

“外面的不健康。”

“我就吃不健康的！”

“别闹。给我半个小时，我给你变一份心油条。”

的涌眶，他很想林有匪的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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