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和他说话，问几遍才答一句，他像个坏掉了的、反应不灵的收音机。

……

自林霍被警方控制后，他就一直抱着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游刃有余地同陈聪他们打着太极。

而在楚振生到案后，陈聪据沈听的指示再一次提审了他。可林霍却依然沉默，像一只撬不开嘴的。

常规提审问询至少要两位警员在场，但这回蒋志却只是站在门，陈聪一个人推门去，坐来也并不急着问询，只是抱臂看着林霍。

林霍被盯得无来由地一，一秒就听陈聪冷着嗓说：“楚振生和慕鸣盛都已经到案了。”

楚振生是死是活林霍并不关心，但听到慕鸣盛的名字时，他却着实意外了一。

见他脸大变，嘴张了又阖，心知有了突破的陈聪趁打铁问：“你确定要继续保持沉默吗？等审完了他们，你可是一儿机会都没有了。”

林霍仍然不理他，可呼却明显急促了。

陈聪叹了气：“实际上，该说的他俩都已经说了，本来，我一个人过来是因为我哥们宋辞说，他想知究竟是谁指使你杀了他哥哥，让我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只要你说幕后主使，一切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听了这话，林霍倒反而松了气，脸上的冷笑压不住。

且不说他曾三番两次对宋辞痛杀手，就说现如今宋辞都已经知宋诗是命丧他手，怎么可能还会这样好心？

陈聪当然也知他的顾虑，“我确实是为了我兄弟才来见你的……”

林霍压不信，双手握两个大拇指百般无聊地绕着圈，一副死猪不怕开的闲适。

“宋辞说你是看着他大的。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样对他哥俩。但慕鸣盛到案后，他就想通了。肯定是慕的你。既然是被无奈，那帐该算在慕的上。”

“该说的都说了？”不知听没听得去陈聪的话，林霍突然开了，可重复的却还是陈聪前面说的话。

他冷笑了一声：“还是劝陈队别再在鄙人上白费工夫了。既然他们都说了，我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陈聪知他不会轻易相信，瞥了站在门外的蒋志，半站起，压低声音地凑到他跟前，神秘兮兮：“楚振生杀了楚振棠，药片是慕鸣盛给的……”

林霍煞白了脸，他认定方才的一切都是陈聪在诈他，却没想到警方居然已经掌握了到了这些信息！一时间连心都了。

陈聪坐回原位，“刚刚的这些话，我并非是以刑侦支队的份说的，而是作为宋辞的朋友真的为了你好冒着风险说的。你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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