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抬看他，“你以前曾问过我，在什么样的况会有忌惮和畏惧……”

常清，他对那段对话印象刻，时至今日仍记忆犹新：“是，这个问题我同样问过许多来访者。但只有你告诉我，在任何况都没有。”他叹了气：“我也提醒过你，这样的想法实际上非常危险。无所畏惧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这说明你没有真正把自己当一个‘人’。”常清放手里的记录册，双手放在膝盖上，十分中肯地说：“不一个人的神如何顽，但人的生理本实际上是很脆弱的。我们不是钢铁之躯，会受伤，会生病，也会死亡。机坏了尚且能维修，报废后也有机会回炉重造，但人不行。许多伤害会对或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如果你对死亡没有敬畏，那在考虑实际的行动成本时，你就不会把自己的生命放在最首要的位置。总想着就算同归于尽，也要完成任务，虽然这听上去很伟大，但是沈听——”常清肃然：“这对任何一个关心你的人来说，都非常残酷。”

常清笑起来：“那你的步很大。”

“你说的弱，是指在哪个方面？”

因为，除了楚淮南，沈听这一生，从未有过其他的冲动。

常清了一手中的原笔。对于前这个总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年人而言，“弱”无疑是个新鲜的词。

他没有再去纠结有关受伤和弱的那个问题，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沈听没少受伤，却是第一次提到“弱”。

“你是不是喜楚淮南？”

他被他问得一愣，但看过来的目光却十分坦。

其实，那也并不是弱，而是对死亡的敬畏。

咨询到了尾声，沈听起告辞，还没摸到门把手，常清突然说：“沈听，有个问题，是我作为辈想要问你的，你可以说谎，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在此之前，沈听从没想过要在第三方的面前承认他对楚淮南的。说服自己，很难。但他想试试。

沈听想了想：“我希望每天都能全须全尾地回家。”

这和伤无关，和心里有谁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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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给他了一份测试，测试结果显示他仍然有轻微的泛化焦虑，但比起以往已经要好太多。

沈听停住脚步，侧过脸转看他。

常清不由好奇，到底谁是戒备心很重连级咨询师都很难治愈的沈听安抚剂般的良药。

沈听的表有一瞬间的微妙，常清猜他应该想起了某些人，于是趁打铁地问：“所以现在呢？如果我再问你同样的问题，你会怎么答？”

弱？

他没有回答，但的背影明显迟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