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门听着！你敢血人！？”没走几步就撞上了人，一转脸竟然是程红。

楠楠讪讪地叫了一句红红。

程红皱着眉：“不要闹了。”

楠楠还在辩驳：“是妍她无理取闹！”

程红突然板脸，烈焰红顿时变成一方血盆大，暴怒地骂她：“臭婊！你以为我不知你最近的那些事是不是！”

尖而短的扬了起来，尽打了重的侧影，但从侧面看，她凸的腮骨如同两柄钝斧，朝着还在叫屈的楠楠劈过去。

程红年轻时就是行著名的泼辣货，从小就在腌臜的男人堆里打转的小姑娘，要没副铁石心早把自己熬死了，哪还能有今天。

她一扬手楠楠的脸上立刻多了五红的指痕。

楠楠双手捂脸哇哇大哭，尖叫声从指里泻来：“红红！你误会我了！”

“误会？”程红讥讽地勾着嘴，细的香烟夹在指间，没有着，但重在气势：“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这一双见过的婊比旁人见过的人还要多！我误会？你背着我跟客人台，难冒充妍，用她的份证我就不知了？老娘来混的时候，还没你呢！小鬼也敢在阎王爷面前扯谎？少她妈再哭哭啼啼的！都是来讨生活的，对着自家妹还喊打喊杀！有本事你外抢客人去！”

楠楠被她骂得不敢再撒泼，捂着脸小声地泣，尽肩膀上耸动着，但程红知她在假哭，因为敞开的指里的，连个泪珠都没有。

倒是妍哭得厉害，两透明的泪像没透的晶胶，挂在用粉饼打得纸一样白的瓜脸上。

程红被她用红通通、汪汪的睛一看，恍惚间竟像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个时候她还不叫程红。她叫范芳，是只刚从一个叫康仁的地狱里爬来的艳鬼。

电影里说鬼想投胎、想还就得拉上一个垫背的，而她想彻底同康仁切断联系也拉了个垫背的。但不是她自己想拉的，是程红在临死前握着她的手，用同样汪汪、红通通的睛望着她说：“芳芳你听我说，我大概活不成了，以后你就是我。你替我活去，离那些人远，不要再这行了，你要替我好好活……”

二十年前，程红涌的血像鲜红的颜料，染红了衣服、染红了手，也染红了此刻范芳的睛。

是啊，冒充。她并不是红红，只不过是冒名替了她，才得以苟活来的范芳。

第165章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叫范芳。

她三岁时就被父母扔在了当时以“仁义”闻名遐迩的珍神病院的门。

院对眉目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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