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动静越来越大，最后连一直沉醉在自己歌声里的中年男人都发现了。“他妈的外在闹什么？是趣么？你们会所这么玩得开啊？给客人玩当众啊？”

刺耳的尖叫声，让不少包厢里的客人都探脑袋来查看。当层的值班经理更是用对讲机呼叫保安来理。

“老有的就是钱，你只脱衣服陪！”

三十多岁的女人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到底还是有区别的。在她这个年纪，保养得再好也只是副冷白的青瓷，并无任何一条刻的皱纹，远远看上去贵冷艳，凑近了仔细瞧却泛着一层僵白的瓷光。而像妍这个年纪肤的，则是灵的，像是鲜摘的桃，凑近了都能闻到香艳调的冷香，逗着雄要发狂地啃咬。也，无论在哪儿，鲜的人都惹人怜。

到了程红这个年纪，在这个行业已经属于很资历的老人了，她并不再需要亲自接待每一个客人，却一样不轻松。

妍吓得容失，起初还陪着笑拒绝：“台前就有说清楚的，我只陪唱陪喝，不提供这个！”

妍得好，虽然从不台，平日里也是了名的难搞，生意却一直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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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哪里肯，立刻死命地反抗。

满嘴着酒气的醉汉全然不顾，在他里，会所里的姑娘就是有钱就能睡的。他大着，嘴贴着妍纤细的脖侧。

事的包厢是前了妍的“维也纳”。客人喝多了开始对妍动手动脚，在同行朋友的起哄，还动了就地正法的念。

不陪睡这是她的底线，她和会所里给钱就能脱的小妹是不一样的。

上了年纪的女人，即便保养得再得当，也是有破绽的。

“——来人！救命！啦！救救我！”

“楠楠救救我！”慌忙间她看见了包厢里别的男客人搂着的楠

相反她要的、能的比年轻时候更多，维护客，理小，偶尔遇到念旧的熟客也不免去外找个地方“坐坐”，叙叙旧。今晚会所里来了个惠顾她生意多年的熟客，她在包厢里陪笑，喝得也不少。

而程红此刻还在包厢陪客，腆着啤酒肚的客人正拉着她一起唱K。唱得是一首不知多少年前的。

听了这话，包厢里立刻哄笑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那个脑门上已经不带几的客人极其不规矩地把手伸了她的短裙摆里，扯着嗓闭着鬼吼：“越过德的边界我们走过的禁区……”

她转回在镜里检查自己妆面，最终悠悠地叹了气。

程红笑得脸都僵了，自罚了几杯才得以脱，来查看况。——她听得来，刚刚的声音是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