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资本家，见好就收。

赶在沈警督彻底暴走前，乖乖地结束了早安吻，心大好地洗脸去了。

楚家是在两三百年前，从姑苏一带迁来江沪的。因此，家族的墓园至今仍设在江沪与姑苏市接壤的青江区。

今年清明节当天，黄历显示不宜祭扫。因此大家便扎堆在第二天前往墓地祭祀。

而扫墓最好的时间就是清晨。

五多六不到，城的速便已十分拥堵。

和沈听在一起时，楚淮南更愿意自己开车。白的揽胜夹在车中缓慢移动，他也不着急，稳稳地跟在前车后还保持着一段不大不小的安全车距。

沈听九有事，见路上堵便略有些烦躁。他脸上虽然没有显，但手指在靠近车窗的饰门框上不耐地轻轻敲着。

束是一大早就有人送来的。淡黄的和纯白的百合在后座椅上，散发幽微的冷淡香气。

清明多雨，昨天夜里的那一场虽然不太大，但也一直到后半夜才停。今天，倒是难得没有雨的好天气。楚淮南的心也难得不全是低落。在对父母的追思中，还夹杂着一些微妙的快乐。

一向打扮休闲的沈听，难得穿了的正装，还破天荒地打了个叉的领带结，倒颇有几分初次登门拜访父母的郑重。

枫远公路附近有好几个公墓，这个时候遇上扫墓的峰，因此最为拥堵。而过了那一段再往外开，车便明显少了。

楚家的墓园建在一片风很好的山上。墓园的是个仿古的祠堂牌坊。左书宗功丕著钟麟趾，右书祖泽绵起凤，中间则是一幅鎏着世泽绵四个金大字的匾额。

看守墓园的一老一少穿着统一的灰中山装站在门。老的六十几，少的才二十都是一脸肃穆恭敬的神，看上去已经等了多时。

老的那个见到楚淮南的车，立刻上前挥手致意。车窗放来了一儿，他便弯打招呼：“董事早。”年纪大了的人，连称呼也规矩又老派。

老人家给楚家守了一辈的墓地。在他看来，楚家的“楚先生”可以有许多个，但董事却只有当家的那一位。

“钟伯早。”楚淮南和气地弯了弯睛。

钟伯便又朝他作了个揖，笑：“今年您也不是一个来的。有好几个亲友都已经送过和鲜果了，前脚才刚刚走。”

穷在街无人问，富在山有远亲。人世如此，墓地亦如是。

国人慎终追远，视死如生。可那些和逝者生前，并无厚谊的，此刻汲汲靠近，说到底不过是为了给活人看罢了。

钟伯从车窗里来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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