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辞垂着，双手握着茶杯，拇指漫不经心地在茶杯的杯来回挲：“我虽然不是什么有为青年，但也不是没名没姓的人家生来的儿。我哥常说我们姓宋的都是狼。

我从前没过什么正事，但很清楚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丢我哥的脸。

这些年我人不在国，但还是经常能听到我哥提起你。

林霍，你是他最得力、也最信任的助手，这个我是知的。既然我哥那老狐狸都信得过你，那我自然也什么都听你的。

我知你不会害我，也真心想把担在我手里。但是我太年轻了，这么些年，除了会瞎玩，什么都不懂。”

宋辞自嘲地笑笑，像是又默默掂了一遍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前二十五年，我除了吃喝玩乐，惹是生非之外，事儿都没成过。

我哥现在这个样，想落井石或趁机谋权篡位的人，大概比我这辈睡过的还多。我不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去见那些老狐狸。”

他抬看了一林霍，但又很快垂看杯。

林霍竟觉得那双湛亮的睛里藏着两束奇异的光芒。

难得低眉顺目的年轻人，眉目重，骨相畅。如雕塑般标准的俊脸上，两片轻轻闭着的嘴，像是艺术评中，常被追捧的，活了塑像的神来之笔。

林霍以前从未在宋辞上看到过如此志在必得的笃定：“给我一时间来准备，就算是空降理层，我也会是着陆最稳的那一个。”

或许，苦痛与挫折真的能迫使人成，林霍很欣地想。

虽然宋诗的产业很大一分都是火中取粟，刀尖血的行当。但对外一直宣称自己负责文化板块的林霍，说话永远是文绉绉的。

“我很兴能听到你这些话，相信宋先生如果知，也会觉得很欣。我这几天就把主名单和业务板块介绍都发给你。等你理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再向董事会的大家正式地介绍你。”

林霍特意调了“正式”两个字，连咬字都带着仿佛诸葛亮临危受命的郑重。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谈兵千百次，也比不上一次实对垒，这一，我也希望你能记住。往后，我会像合宋先生一样地来合你。”

宋辞从善如地：“工作上的事，我都听你的。”

虽然工作上林霍可以宋辞的引路人。但私人的事儿，他就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比如宋辞要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早在宋辞那个小圈里，传得沸沸扬扬。

被特意夸大的那些传言，林霍已经听说了。

但对年轻人纵声留的小小后遗症，他除了笑笑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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