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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一接到消息我们就立刻赶到了。”

“这……”小警察的额渐渐冒汗来。

“我是指，您对字条上的那句‘地狱空，黑警在人间’有什么看法？”

的警察。

他瞪了一还傻乎乎站在女记者边，那个帮倒忙的菜鸟，矮从警戒线里钻来，一挥手：“添什么啊，快走，现在案件质还没定，不接受任何采访。都别杵在这影响警方办案。”

她话还没说完，站在警戒线里的另外一名警察皱眉走过来，“那边的记者，摄像机关掉！未经允许在现场瞎拍什么呢！”

他恨铁不成钢地又瞪了一前来支援的治安警察：“跟我歉有什么用啊，你擅自接受采访，

“那请问您对这张和被害人尸残骸一起被送到这里的字条是怎么看的呢？”

菜鸟警员见到他，像是见到了救星，说话底气都足了：“对、对啊！我刚刚也说了，不能接受采访的。”

电视台的几个工作人员早就拍足了素材。毕竟未经审批，也不想跟警方起正面冲突，立刻诚意十足地关掉了摄像机。

从没见到过这阵仗的年轻警察，面对经验老的女记者，几乎意识地有问必答。

此时到现场也只是负责协助刑侦队的前辈们，在最短时间对群众行清场。

那名女记者没有收到明确回复，却也并不气馁。早有准备似地将话筒转回自己嘴边，面向镜，脸凝重：“面对我方记者连番提问，现场警察三缄其。案还在一步调查当中，我们将时刻……”

“啊？”

“对，是有这么一个字条。”

等到那几个电视台的走远了。

“各位观众朋友们早上好，现在是2020年2月5号，上午730分，农历正月十二，星期三。江沪市天气晴

“那今晚在现场，除了发现了被害人的尸残骸以外，咱警方是不是还在用来抛尸的书包里找到了疑似凶手留的字条？”

面对一连串心设计的追问，小警察支支吾吾地不知怎么回答。最后只能弱弱地说：“我在执行任务，是不能接受采访的……”

刑侦支队的副队陈聪，向来刀嘴豆腐心。

女记者对他的尴尬熟视无睹，追问：“这个字条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凶手在喊话警方，想借此挑衅呢？”

意识到自己考虑不周的菜鸟警察，抓了抓发，对救场的前辈讪讪歉：“陈队，对不起啊。”

女记者职业地笑笑：“抱歉啊，我们这就收工了，这大半夜的，警察同志们辛苦了。”

等着回你们所里挨批吧。”说完往警戒线里一钻，又接着忙自己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