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陛。”

傅询也不说“免礼”，反倒上前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往殿前走：“走罢。”

侍早已见怪不怪，喊了一声：“传宋国使臣上殿。”

公孙论缓缓地登上台阶，俯叩拜。

韩悯坐在傅询边，看着他一把年纪了，仍为病膏肓的宋国奔走，只觉得惋惜。

赐座之后，他在首坐定。

“此次前来，为修两国百年之好。齐国疆土广袤，百姓安居，齐国圣上贤明，小国愿奉齐国为宗，奉齐君为君。”

这样的话，要他一代大儒讲来，也实在是艰难。

韩悯看了一傅询，才开了：“先生此言差矣，宋国自诩中原正统，从来对我齐国封锁文化，书籍经卷一律不准齐境、过关卡。如今要奉我齐国为尊，齐国惶恐，万不敢当，更怕宋国日后觉得耻辱，反怪我齐国仗势欺人。”

好熟悉的话锋，锐利人。

公孙先生意识抬看去，又连忙收回目光。

傅询便：“此事明日朝拜再说。”韩悯转看他，傅询会意，又：“朕看公孙先生神不济，韩卿送公孙先生回驿馆罢。”

“是。”

韩悯行礼告退，那儿，公孙先生也被侍从扶起来。

一老一少，两人一同走殿门。

正是黄昏，夕余晖斜斜地打过来，或直或佝偻的背影照在白玉阑上。

公孙论：“韩大人真是年轻有为。”

韩悯笑着客了两句。

“不知韩大人师从谁人？”

“柳映柳老学官是我老师，我七岁时跟着老师念书。”

听闻此言，公孙论微怔，随后收敛了神，推开侍从：“去要一碗。”

他已是风烛残年，靠着吃急药撑着，此时要，侍从就知他是要吃药了。

还有其他人跟着，那侍从转便离开。

公孙论不要别人搀着，反倒握住韩悯的手。

“柳映，老夫知，从前他也跟着我念过书。”

所以公孙论算是他的师祖，素未蒙面的师祖。

这许多随从跟着，两人分属两国，韩悯也就没有喊他。

公孙论又：“三年前在渭畔，那些话是你教的？”

韩悯仍旧不语，便是默认了。

公孙论握他的手，只叹：“后生可畏。”

了门，使臣的车不能直接在门等着，于是韩悯扶着他走过玄武大街。

前边有些闹，公孙论眯了眯睛，忽然问：“好徒孙，前面是怎么了？可是有人闹事？”

他说的糊，旁人都没有听清，只有韩悯听清楚了。

“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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