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悯问：“怎么样？”

“他们来时，公孙老先生的病还没好，老人家就是这样的，可能要病一整个冬天，也不知能不能熬过……”

他没有说去。

韩悯抿了抿角，又问：“那荣宁公主呢？”

“她也病着，一直闭门不。”

“好。”

赵殷走时，从梁老太医那里要来两颗假死药，傅询也承诺了，齐国安排在宋国里的人会帮她离开。

她大约是正在等待时机。

傅让疑惑地看着他：“你问她什么？”

“她在这里的时候，和我关系还不错，我担心她回去之后受苦，就想问问。”

“嗯。那你怎么不自己去问？”

“宋君多疑，要是我去问，原本自好心，只怕反倒害了他们。”

“也是。”

*

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腊月十四。

从昨日夜里，天上就飘起小雪。今早韩悯推开窗一看，天地都是白的。

然后小剂端着早饭小跑来，让他不要玩了。

韩悯讪讪地缩回伸的手，把窗扇关上。

他穿了好几件衣裳，才上红官服，最后披上大氅。

小剂帮他把茸茸的兔帽上，他也伸手捂了一小剂的耳朵。

“我先走啦，你不用跟了。”

“是。”

车就等在门前，韩悯一家门，就能上车。

一路行至福宁殿前，正巧看见一行人就在台阶上。

他车，迎着冷风喊了一声：“辨章！”

一行人都停脚步，回过看着他。

“还不快过来，就数你最迟了。”

韩悯穿得笨重，着雪，台阶上也有些，他小心地登上台阶——

穿成这样，要是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就丢人了。

过了有一会儿，他才走到朋友们面前。

明日就是腊月十五，今年最后一次大朝会。

今年也是新君登基的第一年，要过好这个年，他们也不容易，得提早一天过来开个小会。

韩悯看见谢岩：“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岩：“昨日夜里。”

韩悯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不错不错，去赴任一趟，连衣裳都变好了。”

“不是……”

“我懂得，我懂得。”韩悯笑着再拽了拽楚钰的袖，“一样的料，啧，楚大少对我也没有这么慷慨。”

谢岩暗中观察楚钰的神，只：“都是少爷赏赐。”

如从前一般，楚钰没理他，反倒捋了一把韩悯的兔帽：“我倒是想慷慨，可没有这么多的啊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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